曾几何时,都是他施加压力给别人让别人去筹备银两,可是没有想到有一天事情也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衣襟已经给酒水打湿了的福王面无血色,说话都要连续喘上好几口气。
“快算算,现在还差多少钱才能达到定国郡王的要求!”
首席谋士草草的翻阅了账房先生的标记好的账目。
“王爷,连同字画都算在内的话,我们大概已经筹集好了一半有余!”
“那就是还剩近八百万两了!你们快快带上本王的腰牌,去跟洛城中的银号跟王大户、李大户他们那群人借调些银两来缓缓。”
福王直接掀开盖子,将酒壶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岂料谋士钱廖面露难色,片刻之后才小声开口说道。
“王爷,莫非您真的认为现在还有人跟跟咱王府搭上关系吗?对于洛城中的大户来说,此时借钱给您无疑是在与定国郡王作对啊!”
“至于其他的先前与咱关系好的,全都给皇城卫的人抓进了大牢里了。”
“所以就目前的形势看,怕只能委屈王爷您将手中持有的田地、银号等能够变卖的东西变卖,才能够凑足金钱。”
谋士钱廖的声音越说越小,不敢抬头看福王。
“那可是福王府历代累计起来的财富啊!怎么可能说卖就卖,许……”福王开始嘶吼起来就要开骂。
钱廖急忙上前掩住了福王的嘴在他的耳旁小声道:“王爷!隔墙有耳!现在王府中到处都是皇城卫的人!说话前三思啊!”
经过一阵探讨之后,福王最终无奈接受了现实,决定还是出售一部分的土地来解决目前遇到的难题。
当晚还在驿馆的许新,便收到了福王派人送来的详细账目,看了一眼之后便将它丢在了桌子上。
李肆拿起来瞧了一眼,声音当即就颤抖了起来。
“王爷,没想到福王真的在一天之内就筹集到了一千五百万两!我们是不是一开始的时候说得太少了!”
就像是李肆所说的一般,刚才许新第一眼见到福王派来的递交账目的钱廖酒后悔说得太少了。
可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现在也只能“委屈”的接受结果了。
道衍此时刚刚从房间了走了出来,看见了许新的表情还有李肆手上的账目本,当即就明白了什么回事。
“王爷,你不要嫌弃说的数目太少了,估计福王那厮为了能求得无事,已经将多年来福王府积攒下来的家底全都掏空了!”
“您要是继续跟他伸手要钱的话,真的会把他惹急了的!哈哈哈!”
随后道衍用将刚才整理好的账本在许新面前晃了晃。
“咱们不是还有另外一批人没有处理吗?就比如说洛城中自称是福王舅子的那位巨贾高蹴!他的家产可是丝毫不逊色福王的哦!”
许新闻言即时笑出声来。
“看来老先生是已经帮我们统计好了那些鱼肉百姓的官绅士豪的家产了?”
道衍点了点头,将手中的账本放在了桌子上翻到了最后一页。
“就连老身也没有料到,他们总的财产加起来居然有近两千五百万两之巨,当中高蹴就占了一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