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中央的篝火处,一个头领模样的人看见几人坐下,用手中的木棍挑了挑篝火中的木料:“两位别老是躲在帐篷了,出来随我们吃肉喝酒!我们可是好客的名族呢!”
巫毒教模样的人扬天大笑道:“现在只不过是开胃菜你们就如此的开心!后面等到战胜了他们的军队,夺取了交州,你们还不上天?”
“阮队长,你们这般招摇,就不怕出事吗?”黑衣黑面具的神秘人沙哑的声音冷冷的问道。
边上的安南人操作半生不熟的华语,得意的笑道:“怕什么!我们刚刚可是灭了他们两支队伍,我们安南的将士可不像你们那么胆小!杀了人还要躲躲藏藏!”
“难怪他会说你们安南人是没有开化的猴子。”黑衣人冷冷的说道,语气中夹杂着鄙视:“你们难道不知道死在你们手下的都只是先天境的渣滓而已吗?”
巫毒教的人咬了手中的兔腿之后,也阴森森的说道:“韩长老说的对!先天境的人死的再多,对战局的影响都不大!不然怎么可能成群结队的过来给你们杀。”
黑衣人扫视了周围,嘲笑道:“话说你们阵仗也太大了,现在还敢点燃篝火庆祝,是怕许阎王不知道你们在哪里吗?你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些人的,栾堂主。”
巫毒教的栾堂主惊恐的看着黑衣人道:“韩长老,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万一说曹操曹操到我们就完了!”
看见巫毒教栾堂主惊慌失措的样子,几个正在喝酒吃肉的安南高手哈哈大笑起来:“瞧你们的熊样,你们口中的活阎王真的那么可怕?我们倒是想要好好见识一下!”
安南的阮队长此时也开口道:“那只是你们的活阎王,我们国内与摩揭陀国的元神境高手大有人在。你们巫毒教与黑教未免胆子也太小了吧?”
巫毒教的栾堂主与黑衣人相视一眼,沉默了片刻。
“你们躲在深山中多久了,难道没有收到国内探子传来的情报?”
安南的阮队长愣了下,要不是从他们两人口中说出,还真的忽略了有探子的事情,原先还都以为部队藏匿的太好了,所以探子才联系不上,突然间心里头紧张起来。
还没等他开口辩解黑衣人又用他那沙哑的声音说道:“按时间推算,摩揭陀国与安南的皇子应该都抵达国都了吧?你们知道他们今次经历了什么事情吗?”
“他们非但没有成功的报复上次小雷音寺僧人被杀的事,还被许阎王生生的羞辱了,此外随行的三名元神强者,还被他们杀了!”巫毒教的栾堂主也绘声绘色的描述起来。
“你们是否知道你们口中的元神强者,有两个就是给许阎王杀掉的!一击!仅仅一击!就送他们去见了你们的佛祖!现在还觉得他平平无奇吗?”
两人嗤笑的看着围坐在篝火旁的安南将士:“现在你们是不是需要做些什么了?”
“赶紧浇灭所有的篝火!快!”安南的阮队长神色惊慌,连忙起身命令道。
其他人现在也是去了兴致,慌忙的将手中饮用的水酒到倒在了篝火上,同时将泥土覆盖在了已经熄灭的篝火堆上,防止烟雾飘起给人发现。
突然间边上的树林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安南的时队长连同巫毒教栾堂主以及黑教的韩长老异口同声的喝道:“谁!给我滚出来!”
“曹操!”
两个铿锵有力的声音传出之后,他们便见到一英武飒爽的年轻人走出了密林,后面跟着一个壮硕的中年人。
“你什么时候……躲……躲在那里的!”巫毒教的栾堂主指着许新,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你们东西不是才吃了一半怎么不继续吃了?免得下去下面要做个饿死鬼。”许新负手而立,眼神冰冷的看着众人。
许新的声音宛如来自幽冥地府的丧钟,穿透了耳膜,直接的冲击着众人的心灵,在场的安南人与南疆山民全部僵住了,寒冷的气息从脚底直冲脑门。
安南部队的队长、巫毒教栾堂主还有黑教的韩长老齐齐的抽出了兵器,挡在了胸前,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可惜本能告诉他们此时绝对不可以轻举妄动,只要他们敢乱来,那么下一刻自己的头颅就很有可能在地上仰视自己的身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