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沐清为了能够让多疑的安南二皇子中套,还是下了很大的血本的。
除了派出健锐大营一万多的精壮骑兵,同时还添加上了许新带来的三千皇城卫“特种部队”,当中经过许新的“投喂”,不少已经是神藏境的好手了。
道衍与许新也都深知,唯有此般的孤狼队伍,才有足够的**力去吸引安南二皇子投入重兵去追击围剿。
“我们投入了如此之大的精锐兵力,那安南二皇子照理会上钩吧!”沐清站在山崖便看着远去的队伍说道。
许新微微一笑道:“定会成功!我是安南二皇子看到如此大的肥羊送上门,怎么能不心动!”
话说安南二皇子收到消息之后便快马加鞭,赶到了一处自认为绝佳的伏击地点,静静的等候着镇国公的大军落入圈套。
不止二皇子,连同他手下的安南士兵,全都强忍心中的激动,趴在了山丘、深坑处,时不时的眺望着远方,期待镇国公的军队快点到来。
此时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全歼敌军,换取大量的功勋,帮助自己升官加爵。
不多时,斥候匆匆回报。
“好消息啊殿下!前面五里路,已经发现了敌军的踪影!不用半时辰他们就会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坐镇在后方指挥的安南二皇子与其所属将领,听见之后,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继续隐匿起来别让他们发觉,好让他们继续进到咱的包围圈!我们给他们看看什么就做关门打狗!”
“哈哈,殿下说的好!他们不是自翔打遍天下无敌手嘛!我们好好教教他们怎么样才是真正的无敌!”
“还是殿下足智多谋能想出此计!倘若是尚喜那个老而不死的东西,现在定会叫我们继续观望,以防有诈,错过建功立业的机会!”
周遭的将领已经开始幻想起获胜之后得到的战利品还有功勋能让自己获得什么样的官职了。
可惜的是,当他们望穿秋水等待镇国公军落入他们圈套之时,又有斥候赶回来禀报。
“殿下,大事不妙!不知道是不是走漏了风声,眼看镇国公军就要走进缺口,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埋伏在此,他们居然开始撤回去了!”
顷刻间,安南二皇子以及所有的将领脸上的笑容全都凝固了。
“你会不会看错了!他们怎么可能会撤退回去的!知道计策只有我们几人,不可能会有人走漏的!”
“会不会是他们想要试探下有没有埋伏?敌军向来狡诈多疑!”
“殿下!不然让我先带一小队人马重新去把他们引进来?现在让他们跑了太可惜了!”
就在他们争论接下来要怎么办的时候,又有斥候回来报告最新的状况。
“殿下,他们确定是要撤退无疑了!”斥候脸色激动的说道:“现在他们已经慌乱起来,连随军携带的补给都给卸下了,以求能够更加快速的退回边境!”
安南二皇子闻言,脸色变得冷酷,暴戾的说道:“如此看来他们是真的发现了我们的包围圈,即可传达我的命令!所有埋伏的将士,现在动身追杀敌军,我要让他们后悔招惹我!”
现今镇国公的军队,虽然大部分人还在包围圈外,但是先头部队已经深入到了腹地,即便是现在逃走,也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
“是!末将领命!”众位安南的将领接到命令之后,立马兴奋起来,带着副官们冲出了大营,骑上战马朝着伏击的部队赶去。
……
镇国公的部队,在收到“撤退”的暗号之后,井然有序的逃离了战场,并时不时的丢下些稻草伪装的辎重。
“李肆!你的剑还有衣服帽子什么的呢?”老酒鬼看着剩下意见里衣的李肆问道。
“你个李肆!演的也太假了吧!要是安南那些猴子聪明一丁点的话发现了我们在演戏的话,你可不好交代!”侯梓笑骂道。
“就他们的小样还想学人完伏击?那都是咱老祖宗玩剩下的东西!”李肆在马上直哆嗦:“萧山,你身子骨壮,给我件外衣呗!”
“不要!你把辎重丢了我可以理解,可你怎么也衣服盔甲什么的也给丢脸了呀!?”萧山讥笑道。
“我看他就是想把一身旧物找个借口都丢掉,让王爷给他买新的!”侯梓嘲讽道:“那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