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二皇子见到有人影晃过,吃力的睁开了肿胀的眼皮看着许新他们:“我要见你们的许大人,你们不能杀我,我是皇子……”
“我就是许新!你找我作甚!”许新强忍笑意,装出怒不可遏的样子:“他真的是安南的二皇子吗?怎么变成了此副模样的?”
李肆上前拨开了二皇子凌乱的头发给许新看:“大人你瞧瞧,细皮嫩肉的还跑来战场,确定是他们的二皇子无疑了!”
“既然是皇子!你们把他打成猪头,他爹估计都认不出他来了!”许新呵斥道。
李肆看了看许新之后上前将捆成粽子的安南二皇子解开。
二皇子惊慌失措的站起身来,活动了下手腕还有手臂,然后两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郡王爷!国公大人!我知道错了!你们两位大人有大量,能不能放我走,我必定会好好地告诫父王不要,让他向你们割地求和的!”
许新忍不住笑道:“你说的话怕是连你自己都不信吧?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我还要留着你看看我们怎么收拾安南还有摩揭陀国呢!”
“你们真的以为摩揭陀国会为你们出头?”沐清也在边上说道:“给人家当了弃卒都不知道!”
安南二皇子听完许新、沐清的话后,脸上清白相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思索了片刻之后,还是鼓起勇气问道。
“小的想问下,您二位打算怎么处理我。”
“泱泱华夏,自古以来就是仁义之邦,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许新轻声笑道:“李肆!他近段时间就交由你看管!想要吃喝什么全都满足他!让他好好活着往后还有用处!”
“大人!他现在可是我的金蛋!你放心,我必定好好看好他!我可还没拿他换奖赏呢!”
李肆连连点头,然后眼睛贪婪的看着许新:“大人!听说侯梓缴获了安南皇子的铠甲!上次福王的战马我老李捞不着,此次能不能……”
同在大帐内的侯梓听了没好气的笑骂道:“我就知道你惦记着铠甲!”
得到许新首肯之后,侯梓便将缴获的那件怪异的黄金铠甲丢给在安南皇子的面前。
李肆丝毫没有介意,而是直接在所有人的面前把它穿戴在了身上,随后又在安南二皇子面前转了几圈。
“那个什么皇子的,我穿了是不是比你还要威风帅气!”
安南二皇子气的差点吐血,可还是艰难的挤出了一丝微笑奉承道:“李大人此副铠甲与您甚是合身!好马配好鞍!此副定制的铠甲还请您勉为其难收下!”
安南大营。
侥幸逃出包围圈的安南老将军尚喜在几位将领的搀扶下返回了他的大帐中,脱去厚重的铠甲之后,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众将领看着已过古稀的老将军十分的心疼。
本应是在家中安享天伦的年纪,却因为安南国王的贪欲与自大,被迫重新披上战甲。
突然间一个传令的斥候冲了进来,正当众将领要喝斥之时,老将军尚喜抬手示意他们停下。
“说吧!侦查的怎么样了!”
斥候单膝跪地,神色凝重的看着老将军尚喜道:“二皇子真的被俘了,其他的将军连同五万大军,全都死在了镇国公军已经黑甲皇城卫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