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老将军听见,两眼一黑又要昏倒。
账内的将领急忙上前搀扶住:“老将军,您没事吧!要不先休息片刻再说,现在的情况,您可不能再倒下了!”
老将军尚喜苍白的脸色装满了疲倦与悲怆。
“唉,是老夫小瞧了对手,没想到她居然有胆子派人前来传达假军情。”
他身边的几位将领听完后,也都是沉默不语。
毕竟打从一开始,他们都觉女娃娃能领什么兵,还笑话说为何敌军会称她为军神,可交手之后才发现对面的统帅可谓是胆大心细。
带领大军利用边境的地形设计好埋伏圈之后,派人混入安南大营找到老将军告捷说二皇子已经包围了敌军主帅,请求增援以求一举获胜。
待老将军率领的大军进到包围圈后,当着他们的面杀掉了过来皇子派来求援的斥候,打散安南大军的士气同时趁机对大军进行歼灭战。
“她确实的名正言顺的军神……看来二皇子带出去的五万大军怕是已经没了。”老将军尚喜叹气说道。
“尚老将军,现在该如何是好?”
“经过刚才一事,要是在传出二皇子大军全灭的消息,军中的士气会跌落到谷底的啊!”
“唉!当初就应该死命阻止二皇子带兵出去!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众将领心里头明白,就连安南的老将军都折戟在镇国公军的手底下,今次的对手的实力是何等的恐怖。
“尚老将军!末将愿立下军令状!我愿今夜带人夜袭敌军大营!将二皇子带回大帐中!”
“我也愿一同前往!哪怕是救不回殿下!我也要与那许新同归于尽!”
老将军尚喜闻言雷霆大发,生生的拍碎了身旁的桌子。
“休要胡言乱语!你们可知许新的皇城卫中藏龙卧虎!他本人更是早已踏足元神山巅的高手,不然安南与摩揭陀派出的元神大能怎么都死在了他的手上!”
“可是……”众将领还是说些什么。
“没有可是!你们的实力想去偷袭,怕是还没摸到大营的门框,就死的不明不白了!此事休要再说了!如若不然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安南老将军尚喜用强硬手段制止下属的,只想他们不要再去白白送死。
先前许新他们在交州碰上的那些与南疆山民厮混在一起的安南武者其实就是老将军背地里派去的。
千余人加上两个门派的高手都死在了他的手上,现在账内的将领居然还能萌生夜袭敌营的想法,简直就是茅坑里头打灯笼找屎(死)。
“但是现在二皇子生死未卜,难道我们就如此干瞪眼吗?”一位将领忧愁的问道。
“闭嘴!你是想受军棍是不是!”老将军尚喜怒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叫你们平时多看兵书!不要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二皇子现在是他们的重要的筹码,没那么容易死的!”
“咳咳……他们向来自称仁义之师,断不会杀了二皇子的,顶多也就是用他来威胁、恶心将士们,让他们的士气继续低迷……”老将军尚喜情绪激动,咳嗽不止。
“老将军,既然暂时不用担心殿下的安危,那我们现在应当如何准备后续的战事。”
“老将军还请你今早做下决策,以免狡诈的镇国公军有耍什么花招。”
……
众位安南将士像是无头的苍蝇,完全是去了刚来时的意气风发的傲气了。
依照目前的情况看,只要镇国公军再次发动进攻,以现在安南低迷的士气,剩下的近十万大军唯有惨败。
老将军尚喜迷茫的看着前方,许久之后才缓缓地开口说道:“传令下去,大军撤回五十里,寻找可用的地形构筑工事防御,等摩揭陀国的大军前来吧。”
思考片刻之后又补充说道:“若是敌军前来挑衅叫阵,谁都不许出去!违令者斩!”
当老将军尚喜得知安南国王要与摩揭陀国缔结合约之时,他是十分反对的。
作为老对手,他心里头清楚想比于反复无常、阴险狡诈的摩揭陀国,安南原先的宗主国才是可以新任的伙伴。
可安南国王却打了心的想与摩揭陀国勾搭在一起,侵蚀南疆的土地。
哪怕老将军尚喜苦口婆心的一遍遍的向安南国王陈诉利害,掌事的皇族和安南国王对他的提议依旧置若罔闻,欣喜的与摩揭陀国签下了盟约,成为了他们进攻南疆的开路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