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行礼道:“定国郡王,还好你们一路上没有出什么事情,担心死我了,我现在就去安排人手,让他们入住,您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回来!”许新命令道:“你觉得本王现在还会让他们入住朝廷招待贵宾用的会国馆吗?忘了我们朝廷官员之前受到的屈辱了吗?”
礼部尚书面露难色的看着许新,疑惑的问道:“那下官是要怎么安排好点?”
许新乐呵呵的回头看了一眼表情逐渐失控的摩揭陀国皇子,贱笑道:“随便找处地方便是,只要不漏风不漏雨就行。他们本就不坏好意,何必浪费银两在他们身上呢?”
礼部尚书一听如梦初醒,朗声笑道:“哈哈,王爷!下官明白,下官一定按照您的吩咐,挑选出最合您心意的院落。”
为了让礼部尚书有足够的时间搜寻满意的院落,许新故意的放慢了脚步。
于是乎在摩揭陀国皇子和安南皇子带着使节团抵达礼部为他们精心准备的休息地点之后,一口老血差点吐了出来。
低矮的围墙、老旧的房子,即便是京城中的寻常百姓,都可能不会住进去。
“两位殿下,实在是不好意思,京城的会国馆刚巧在修葺,暂时没有办法入住,你们又来了如此多的人,只能先委屈你们几天了。”许新似笑非笑的解释道。
“本王还有其他的政事要处理,你们如果有事的话,可以到皇城卫处找我,先行告辞了!”
摩揭陀国皇子看着连门都要用石头堵住才能关紧的院子,怒火万丈的大骂道:“真是可恼!我们还没动手找茬,他们就变着花样玩弄我们!”
“阮山!你给我滚过来!”摩揭陀国皇子气急败坏的咒骂道:“所有事情都是你的馊主意惹出来!现在给我滚去找一处好房子!不然你就别回来了!”
安南皇子阮山低头听着摩揭陀国皇子的责骂,心中即使恐惧又是心疼。
处理不好的话,莫说是安南,可能自己现在都会立即死在摩揭陀国皇子的手上,只是要找到能够容纳百十号人的房子,房价定然不菲,那可是都得他掏钱的呀。
“怎么?是我说的不够清楚吗?”摩揭陀国皇子已经释放出了杀气,狰狞的看着安南皇子。
安南皇子在与摩揭陀国皇子目光接触的一瞬间,连退数步,急忙应道:“我现在就去,殿下你现在此处歇息。”
可惜他带着人在京城中搜寻了许久,还是没有找得到符合心意的院子,更加准确的说是没有人敢出租院子给他们。
哪怕是他开出的价格已经远超实际价格的几倍,城中的富商也不敢答应。
定国郡王针对两国使节团的事情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看得出来,他们可不想这头收了钱,回头就被安上通敌卖国的罪名给皇城卫的人投进诏狱。
看着安南皇子阮山灰头土脸的回来,摩揭陀国皇子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是不是没有人愿意租借院落给我们?”冷静下来的摩揭陀国皇子风轻云淡的问道。
安南皇子不敢出声,只能用力的点了点头。
“看来他们是铁了心的要为难我们,想要与我们开战了。”摩揭陀国皇子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们就在此住下吧!我倒要看看许新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待许新策马抵达皇宫进入到内阁议事厅之时,发现内阁成员、各部的领导还有自己的小娇妻沐清全都在场。
“你回来了就好,我还想让人去知会你过来!”沐清换上一身戎装,摊开了金轮法王带来的地图:“现在是时候商讨下往后如何应对摩揭陀国还有安南了!”
“如地图所示,实质上我们关注的主要对象其实是安南这个跳梁小丑!”沐清指着位于西南边陲西侧的位置。
首辅徐有贞不明所以的问道:“相比之下,摩揭陀国不是更加的强大,为何我们主要的防范重点不是他们呢?”
沐清手指往东北方向移动了些许位置道:“徐首辅你看此处山脉名为藏如高原,即便是定国公此般高强的武者,想要翻越也近乎不可能。”
“咳咳,我现在已是定国郡王了。”许新听见后及时的纠正了沐清:“摩揭陀国即便是越过了藏如高原,还有乌斯藏的人在等着他们。”
兵部尚书此时也开口道:“如此说来,乌斯藏诸部就是我们争取的目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