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你们是怎么搜集到册子里的资料的,就连他们去青楼点名那个花魁都有。”许新嘴角抽搐着,想想他们在办事的时候,不知道哪里还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看着,就觉得有点可怕。
话说回来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之前因为释迦舍利的事情,他们实质上已经同摩揭陀国交恶,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金轮法王当仁不让的会出手相助,更何况许新从某种意义上给与了他不小的机缘。
许新忍不住笑道:“多谢大师相助,此前我还发愁不知道对方的详细底细,现在有了此份资料,往后的事情就好办了!”
金轮法王得知自己辛苦搜集来的情报能受许新悦纳,心里也是十分的高兴。
“对大人有用就好,也不枉费小僧的一片苦心,不过大人你们还需多加小心,此次他们前来,除了想了解一下你们的真正实力之外,或许还想炫耀他们刚刚训练出来的元神高手!”
许新微笑道:“多谢大师提醒,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本公还想你可以多留几日,助我一臂之力。”
金轮法王自然是应允,呆在许新身边,先不说看不看从他身上领悟到元神境的真谛,光是许新随手给的灵丹妙药,就已经受用无穷了。
“大师你帮了本公如此大的忙,我出来的着急也没带多好的礼物,这瓶洗髓丹你先收着,能帮你洗去体内多余的杂质,对炼体还是有一定功效的。”许新从空间里变出了一瓶丹药,递给了金轮法王。
看着许新变魔术般的技能后,金轮法王更加的坚定了要留在许新身边的决心。
经过翌日的修整之后,摩揭陀国与安南的使节团继续出发,前往京师。
礼部的官员们也挺听许新的话,全部都乖乖的撤走,不再受两国使节的气,所以从通州县之后,所有的杂务,都得用使节团的人自己动手,更加准确的说是有安南人动手。
本来就一肚子气的安南皇子阮山,看着随行在侧的皇城卫们,越看越气,直接来到许新的面前,叱责道。
“敢问国公大人,你安排他们在使节团的身旁作甚!”安南皇子阮山指了指身边的皇城卫队:“怎么说我们都是尊贵的客人,外人不知内情,还以为你们在押送犯人呢!”
许新正眼都没有瞧他一下,随着**战马的节奏摇头换脑。
“你可误会我了!之前有一批不明人士自翔是摩揭陀小雷音寺的僧人,入我国境行偷盗释迦舍利,还好后来被我们的热血志士击杀!”
许新看了看马背上怡然自得的,摩揭陀国皇子:“所以本公才命人随行,万一那个头脑发热的武林中人杀了你们,到时本公只能命人将你们的尸首运回去,多麻烦啊!”
听到后面一句话时,摩揭陀国皇子虽然依旧闭目默默诵读佛经,可是手里头的念珠已经被他掐断了,一百多颗珠子全都散落在地,搞得随行的侍从,连忙下马捡拾佛珠,场面更加的狼狈。
“你指鸡骂狗的是在骂我们摩揭陀皇子吧!”安南皇子气急败坏的骂道。
可话音未落,就被一颗念珠击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