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刚躺下,便听见了走廊里的吵杂声,像是在叫唤她的名字。她有一丝不解,以柳队长的专业程度像是不应该发生这样的事情,那就一定是有什么突发情况?而且这样下去也会影响隔壁儿子的休息,她只好拖着困乏的身子决定起床看看怎么回事,刚打开门,便迎上正要按门铃的柳队长。
“柳队,外面怎么回事?”林恩打了一个呵欠。
“林女士,这里有三位自称是您家人的客人,说是来探望您的”
家人?还三位?林恩一下子还没能反应过来,就听到了林毅隔着长廊传过来的声音“林恩,我是你哥林毅,我和咱妈,还有咱弟来看你了”
听见林毅的声音,林恩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心烦意乱地对柳队长扬了扬手“不见”。
柳队长收到林恩指令,蹭蹭蹭地跑去接待室,冲林毅大吼了一声“你叫什么叫,她说了不见你们”
林母听到这个答复,眼泪立马刷刷刷地往下直流。林毅根本不理会柳队长的答案,他从椅子上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摆出一副今天不见休想好过的胡捣蛮缠无赖样,继续挣扎着往里喊“林恩,亏你还受过高等教育,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认,你这样做有想过你身边人的形象问题吗?一手把你养大的梁教授,还有你那个全民偶像男人”。
不得不说,林毅这一句话确实扎到了林恩的软肋。就算她不管川歌的人设,但她不能不顾老师。
想到这,她无奈地停下了刚要关门的手,唤了一声柳队长“让他们进来吧,别看孩子就行”
柳队长这才领着母子三人往林恩房间走去,林母战战兢兢,林毅大摇大摆,而林坤则是畏畏缩缩。
几个月不见,林母比上一次见面时瘦了一大圈,整个人瘦弱而老态。林恩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林母坐下。林母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恩宠,好不容易收住的眼泪又奔腾而来。
“妈,你哭啥,咱现在不是见到咱妹了吗?”林毅在旁边不耐烦地嘟噜了一句。
“是,是呢,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林母饱含深情地问。
“没有,挺好”林恩的回答毫无感情色彩,这让林母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气氛一度陷入尴尬。
林恩忽然想起林坤敲诈川歌那事,她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起来了“林坤,我问你,你是不是敲诈川歌的钱了?”
“我没有”林坤没有承认,反应快得让人很难相信他干过这事,他之所以这么回答是因为他知道以他那个单纯的母亲的理解程度,这事只要他不认,母亲就不会相信,至于林恩相不相信倒无所谓,反正他罪恶的一面早已在她面前展现过。
“川歌本人都承认了,你最好老实给我交待”
“啊,坤子,你为什么要敲诈人家啊”林母听到敲诈这个词,惊慌得从椅子上站立了起来。
“妈,我没有,她血口喷人”
“恩恩,你有没有搞清楚啊,坤子自小就是一个好孩子,从来不会干这种事情的”林母的着急忙慌肉眼可见,双手也跟着抖起来。
“那你问他哪来的钱交住院费”
这时,林毅清了清嗓子,轻笑了一声说“林恩,你也不要这么激动,咱先不说这钱是不是林坤问咱妹夫拿的,就算是拿的,那又能怎么样?给咱爸交点医药费,他一个做女婿的不至于吧?瞧把你激动的,别生气了哈,坐月子不好”林毅说完,甚至戏剧性地走过来帮林恩掖了掖被子。
“恩恩,如果事情真是你弟弟坤子做的,我这个做妈的不会放过他,但咱也不能听凭他川歌一句话就冤枉咱坤子”。
这是林恩听到最可笑的答案,她简直快要炸毛了。也对,从小不也没把她当人么,她这么爱护自己的儿子,又怎么会考虑别人?这样的相聚无疑是给她添堵。
话赶到这,也没什么好聊的了,林恩把脸别向一旁“你们可以出去了!”
“恩恩?”
林母哭哭涕涕的模样更是让她心烦得很,顿时她将整个人埋进了被子里。“别再让我说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