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一同来到了白宫。当斯坦顿说出自己的不满后,林肯无比幽默地说:
“斯坦顿先生,你在就餐时总不能把一块牛肉和一只鸡腿同时放到嘴里吃下去吧?”
听到这里斯坦顿先生摇了摇头笑了笑。林肯先生接着对斯坦顿说:
“我和你同样迫切地想主持这项工作,但我们都太忙了,在这方面的精力不够。所以,我特意把格兰特先生请来减轻我们的负担。这样,我们都可以放心了,因为他是当之无愧的。”
听了这番话后,斯坦顿才意识到自己的无理要求,并对林肯的决定再无异议。此后,斯坦顿与格兰特在工作上的配合变得非常默契。北方军队最终打败了南方军队,格兰特和斯坦顿都成了美国的英雄。
心理要诀:
林肯总统的一句合宜的玩笑化解了斯坦顿对格兰特的不悦与隔阂。可见,伟大人物都是善于运用心理的高手,在这一点上,林肯当之无愧。
在职场人际交往中,常常会遇到否定对方意见的情况,如果说得不好,是一件很失礼又会激发矛盾冲突的事情。而这时运用一些风趣、幽默的语言,就可以增强说理的吸引力和感染力,使对方在抵触的心理情绪下更容易接受你的意见,在缓和的气氛中达到使对方心悦诚服的目的。
派别纷争保持中立
拉帮结伙是人所共有的天性,而这种天性反映在办公室化中就变成了各种派别与利益的团体。当我们遇到派别纷争时,切记千万不要轻易表达你的心迹,因为那样往往两头不落好。只有保持中立才能明哲保身。
苏轼在历任了几任地方官以后,在熙宁二年(1069年)回到了开封,仍在“入直史馆”供职。在神宗的支持下,王安石准备实施新法,这样,在朝廷之上,就形成了新党和旧党两个派别。旧党是反对变法的,其代表人物是司马光。新党是坚决主张变法的,其首领是宰相王安石。由于当时王安石急需选拔支持新法的人,一些见风使舵的势利之徒趁机而上,骗得了王安石的信任。
在这两派势力之间,苏轼决不会因为感情去偏向任何一方。即使苏轼对一方有着感情,他也不会因为私人感情而去掩盖自己的真实观点,说出违心之论。但苏轼觉得王安石不论在具体的改革措施还是在举荐人才方面,都有许多不妥之处。所以,他对王安石持激烈反对的态度。
司马光知道了苏轼的态度以后,非常高兴,以为苏轼是他的一党,对苏轼大加称赞。不久当王安石大张旗鼓地推行经济方面的新法时,司马光着急了,他紧急搜罗帮手,想阻止王安石的新法。一天,司马光找到苏轼,未经试探,开门见山地对苏轼说:“王安石敢自行其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实在是胆大妄为,我们要联合起来,一起来讨伐他!”
苏轼笑笑说:“我知道应该怎么做。”
司马光以为苏轼要坚决反对王安石,十分高兴,紧接着追问说:“那么,您打算怎么办呢?”
苏轼十分严肃地对司马光说:“王安石改革时弊,欲行新法,也是为国为民着想,是为公不为私,从大局来看,有值得称道之处。但其新法,确有祸国殃民之害,我才加以反对。至于你那祖宗之法不可变的信条,比起王安石的新法,更是误国害民之根!”
司马光听了,勃然大怒,高声骂道:“好个安石之党!”拂袖而去。从此,司马光也恨上了苏轼。
苏轼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抱着一颗为国为民也对皇帝负责的赤子之心,在两个月之内,写了《上神宗皇帝书》、《再上皇帝书》,对王安石的新法进行了全面的批评,引起了朝野的震动。王安石的新党知道了这些,恨得咬牙切齿。王安石还算是个君子,但他手下的那帮党徒,却个个摩拳擦掌,准备整治苏轼。
一天,王安石派谢景温把苏轼请来,要与他面对面地做一次“深谈”。王安石怒责苏轼说:“你站在司马光一边,排斥新法,是何居心?”
苏轼一听,火往上冒,反问道:“你口口声声说我站在司马光一边,可知我也反对司马光的泥古不化?你不审时度势,反倒急功近利,贸然推行新法,必遭天下人之拒。”
就这样,两人的谈话破裂了。不久,苏轼被贬到了杭州,任杭州通判。之后不久,王安石被罢免,吕惠卿、李定等人把持了朝政。
心理要诀:
苏轼在同僚纷争中果真是一肚皮的“不合时宜的话”,致使新党上台贬他,旧党上台也贬他。他的一生命运多舛,并非由于他命运不济,其根本原因在于他在派系纷争之中不明白要把持中立,才能不受其害的道理。
思想观念的迥异,或追求利益的不同,往往在同事之间形成有一定势力的团体或派别。这些团体和派别之间不时发生摩擦或争戈,甚至是针锋相对,你死我活的斗争。而在这种复杂多变的形式中,要尽可能地避于其外,不能轻易地表露自己的态度和心迹。否则,就很容易参与到其中,惹火烧身,自食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