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对农场主来说,如果马是他的,他就完全能够回答,如果他不能回答,这马就不是他的。这个问题就是马的眼睛是否是瞎的,马是农场主偷来的,他不熟悉马,也因为做贼心虚,所以华盛顿一提出瞎眼这一子虚乌有的问题时,他就马上中了圈套,把假问题当成了真问题,乱猜一通,这正好暴露了自己的虚假。
有意避开正面交锋,完全不用直接劝说,能迫使对方通过自己的感悟、联想和推理,自觉地放弃旧我,确立起新的立场、观点和态度,借以来求得保全。
任其发泄表示同情
在办事的过程中,如发现对方有怨言,可以让其尽情地发泄出来,然后再伺机处理,这样就容易理顺工作,对双方都有好处。
大岛正准备就任西屋电气公司经理的时候,忽然被一家旅店的老板——一个瘦小的老头儿大骂了一顿。大岛却在大骂之下发现了一个将有可能使他成功的策略。
原来,这个怒气冲天的旅店老板并没有当面骂他,而是将一封措辞极严厉的对电话公司不满意的信寄给该公司。于是,公司便派大岛去调查、调解此事。
后来,大岛回忆说;“当那老头儿听说我是电话公司里来的人,面色立刻铁青起来。我想,我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让这老头儿火一样的怒气息下去。”
他接着说:“当时我决定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听,让他尽情地发泄个够。在他终于把那些埋怨电话公司的话说完后,我也知道了问题的症结所在,我有针对性地稍稍地说了几句。”我说完之后,旅店老板拍着我的肩膀说:“小伙子,你这话倒还中听,不过我埋怨的是那混蛋的电话公司。”
大岛接着说:“我很感谢您中肯的意见,但是如果您不说您的问题已得到了满意的解决,我是不能回去的。”
“好的,”他说:“就看在你的份上,我答应,以后我再也不写信到你们电话公司里去了。这样行不?”
那老头儿果然很守信,以后再没写信到我们公司去了。在这次经验中我得到了一个很重要的启发,那就是当一个人要发泄他的愤怒和不满情绪的时候,你千万不要中途插嘴,这样会把事情弄得更糟,最好的办法是让他去发泄好了,发泄完了,他也变得舒坦了,而你呢,却从他的言语中找到了制胜他的办法。
对于一般人来讲,即使错了,也不肯轻易向当事人立即承认错误,要他们心服口服地认错,得费一番心思。他们如果是位较有地位的人,就更难使他们引退了,这完全是“自尊心”在作怪。
如果我们一开头就急于证明他的观点是不正确的或者说是愚蠢的,那么我们自己也做了件傻事,其结果只能是使他们坚持己见。如果我们对他们表示出应有的尊敬和同情,了解他们的真实企图,然后循序渐进地指出他有可能步入的误区,我们就比较容易使他们屈尊降贵地来迁就和尊重我们的意见。
同情是办好事的一剂良方,生活中如能给对方以同情,常常就能换得对方的同情。
东京电器公司的清水敏夫,是官方的劳工纠纷仲裁员,他曾向人们讲述过他是怎样对付职工的愤怒和诉说的。他说:“将两方面的争辩者召集起来之后,他们两方所常常渴望的是官方对他们的‘同情’。”
“在这种情况下,我从不说哪一方的某个人是否有错。这便使他们感到你能够了解彼此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承认他们所讲的有一定的价值。简单一点就是说:如果某某人得到别人的山羊,那么,你就应该替失去山羊的人说几句话贴心和惋惜的活。”
他还说:“无论是一种合法的调解还是一个不合法的仲裁手续,我的态度始终是先静静地听他们诉说,鼓励双方都将自己心中要说的话全部说出来,甚至与本案关系不大或无关的内容我都让他们讲完。我认为这点很重要,这样做能使他们感到得到了一个公平的处置。末了,我还要说一句: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不等到他们以为我在解决问题,其实我的仲裁早已调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