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之日,宁凝应邀前往,江御作为陪同,与她携手相伴。
看到他们两人一起走来,众人神色一变,眸底皆是波涛暗涌。
顺着众人的视线看去,宁父宁母面露凶光,差点捏碎了手里的酒杯!
他们以为自己带了张王牌,没想到王牌身旁还跟着一个王炸!
快步上前,宁父一把扯住了江御。
“秦家邀请的是我们宁家,你来干嘛?”
看到他不客气的动作,江御的表情变了变,气息一震,震开了他的手。
手臂一麻,宁父手里的杯子瞬间砸落,一地玻璃四溅,他顿时恼怒至极!
“江御,你别太过分,这里没人欢迎你,你给我滚出去!”
听到他的话,江御的目光渐渐深邃。
“我老婆收到了邀请,我和老婆一起出席,有问题吗?”
“她是我女儿,不是你老婆!”
“伯父不会忘了,凝凝三年前就已经嫁给我了吧?是我不在的时日太多,伯父忘记了?要不我们坐下来,我帮伯父好好回忆回忆,回忆回忆我们大婚那日的细节,回忆一下您是怎么笑意盈盈的把女儿送到我手上的?”
江御此话一出,宁父的脸黑到了极致。
“徒有虚名而已,算什么夫妻!”
听闻此话,江御轻笑,拉起宁凝的手,语气低柔。
“谁说我们只是徒有虚名,无夫妻之实的?”
宁凝红了脸,但小手安安静静的放在他掌心,并没抽回。
看到他们二人的模样,宁父脸色发白。
早知如此,那日他就不该放任女儿和他离开!
“你放开我女儿!”
说话间,宁父突然向前,想扯开宁凝。
看到他的动作,江御脸色一变,气息一震,迎面就挡住了宁父的动作。
半边身子发麻,宁父的腿一抖,差点摔了个狗吃屎,幸好宁母手疾眼快,一把扶助了他,这才没在众人面前失了体面。
宁父刚一站稳,江御的眼神就冷冷的射了过来。
“我只说最后一次,凝凝是我的女人,谁都妄想打她到主意,就算是你们也不行!”
“你放屁,她是我女儿!”
看着宁父涨的面红耳赤的脸,江御冷笑一声。
“女儿?你还把她当女儿?要不是我回来的及时,宁凝就作为牺牲品被你们送给秦家了!不仅如此,就算知道秦翰废了,你们为了保全自己,也不遗余力的把她往外推,你所做之事,有哪一件配的上爹这个字?!”
江御的一通质问,问的宁父脸色苍白。
众人之前,他竟敢这般揭他的老底!
宁父被气的浑身发抖时,在场的其他人也都捏了把汗。
秦翰废了这事人人皆知,但谁都不敢提起,秦家的伤疤,江御居然在秦家的地盘上一把掀起了?这也太猖狂了!
现场鸦雀无声时,秦狂来了。
站定后,他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几人。
“宁兄,你女儿改嫁的速度够快的,前几天还穿着我们秦家的婚纱呢,这么快又有人接手了?啧啧啧,口味还真重,一双同样的鞋穿两次,你们不觉得脏吗?”
秦狂话里有话,众人哪能听不出来?
一时间,现场所有目光都落在了江御和宁父脸上。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宁父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紫。
江御抬头盯着秦狂,目光里渐露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