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刘锋轻轻颔首。
“坐。”
江御在下首落座,动作优雅。
“你是江家独子?”
“对。”
“至今,江家可还有遗存实力?”
听闻此话,江御眸底风云暗起,如实道:“除我以外,江家已无他人。”
轻笑一声,刘锋眼神犀利。
“如今你孤军一人,有什么资本和我谈?”
抬眸望去,江御扯开嘴角。
江家虽已覆灭,但他背后还有千军万马,他的资本,可不仅有江家。
“我听闻刘家主是来寻一位神医治病的?”
见他没回答自己的话,反而直戳痛处,刘锋有些不满的皱起了眉。
“是又如何?”
“满地神医,并非人人都身怀绝技,刘家主若想治病,还是要谨慎些为好。”
江御话音一落,刘锋表情骤变。
“你偷听我们爷孙谈话了?!”
“来个巧,恰好听到几句,并非偷听。”
话一落,江御未等刘锋开口,突然话题一转。
“刘家主,您可曾听说过鬼谷子?”
听闻这三字,刘锋瞳孔骤然收缩!
鬼谷子,鬼谷玄医门,天下武学玄术和医道的宗师鼻祖!人人向往,又望而生畏之人!
“你是何意?”
说这话时,刘锋语气已不再犀利,隐隐中还带着几分期盼。
听到他的语气转变,江御轻笑,挺直后背,淡然看去。
“我江家虽已覆灭,仅剩我孤军一人,但我敢孤军奋战,背后定是有人支撑,今日前来与您相见,我也并非全无资本。”
兜兜转转,江御终于回答了他第一个问题。
闻言,刘锋心如擂鼓,期待暗起,但面上却隐忍着不露神色。
“年纪不大,口气倒不小。”
“若无资本,晚辈哪敢口出狂言?”
江御后背笔直,轻声谈吐,眼底清亮,话里的笃定让人毋庸置疑。
刘锋的目光定在他脸上,眼神犀利的仿佛要穿透他灵魂一般。
江御任其打量,神情自若。
两人对峙间,刘倩上了前。
“江公子,依你所言,你可是鬼谷玄医门之人?”
“正是。”
话落,刘倩惊喜万分。
刚才江御字字所言皆是此意,但从未正面承认,如今他开口称是,她难免有些激动。
“既是如此,你可能治好我爷爷的病?”
“可以斗胆替刘家主瞧瞧,至于能不能治好,还要瞧过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