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不再北京?我提出的疑问被徐飞翔否决了。
花雕的术法虽然精妙了很多,但是并不能够带着顾南烛走那么远,我们找不到,可能是因为用了什么方法隐藏,或者是我们定的方位不对。
这里不是辽阔的大草原,花雕的伪装一向做得很好,大隐隐于市,不知道哪一个与我们擦间而过的人,可能就是花雕,就连徐飞翔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也没有感觉到异常,不是吗?
也不知道顾南烛的伤势有没有恶化,我有些担心,一夜未眠的我,靠在床头,却怎么也也睡不着。
“苏瑾”好像那里有微弱的呼声,但是我并没有反应过来,眉头皱了皱,本来安静的环境里有一点微弱的声音,这会显得特别的嘈杂。
“苏瑾”声音更大了,细细的听,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有人在叫我,声音细弱而小心,就好像一丝将要断裂的头发。
我睁开眼睛看过去,卧室的角落里有一个小洞,声音就是从洞里传来的,老鼠洞,难道是阿泰?
“阿泰?”我轻声的问,然后洞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半晌之后,一个微弱的几乎能够让人忽略的声音传出了。
“是我,苏瑾。”果然是阿泰,但是她的声音怎么会那么弱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最近一直没有见到阿泰,我还有些想念呢。
“阿泰,出来啊。”时间又过了好久,我在地上蹲着脚都有些麻了,阿泰放佛才开始动作,一点一点,洞口冒出来一个小小的老鼠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