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很少出现在人前,但是女娲城里都流传着连城的传说,毕竟是将军看上的人。
好像这个将军在城中很高?邻居大姐过来串门,我有些不解的问着。
大姐摇摇头:“并不是将军怎么样,将军这个职位是世代相传的,这个将军的资历并不是很长,大家都是看着她母亲面子上的。”朱青青的母亲,应该是上一世的女娲后人吧!
他们并不是靠正常的生儿养女这种的传承下来的,而是类似于西藏活佛那种的传承,就是在活佛死的时候,指定哪里是自己的转世,那就是下一任活佛了。
朱青青就是上一任女娲后人的,类似于转世的后代了,朱青青的力量并不算强大,这个城市之所以让她当将军,是因为这里是女娲城,最初是女娲后人建造起来的。
每一代的女娲后人会有自己的独特经历,,所以每一代几乎都是不同的个体,但是我总觉得,自己并不是这样的。
再一次无意识的抚摸着手臂上的水仙花,水仙花自从上次绽放过后,就再一次的成为了花骨朵,似乎在积蓄什么力量一样。
我的手无意识的抚摸着,突然感觉到一点刺痛,手指尖被什么东西划破了,是花朵,指尖上渗出的一滴血,悄无声息的淹没在花朵里面。
我的心口又是一阵刺痛,就像是上次想起来那些事情时候一样,但是不同的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脚有些痒。
邻居大姐还在一边做着,我有些不好意思做出不雅的动作,只是忍耐着,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似乎这样的痒,开始顺着脚尖一点一点的蔓延上来,整个小腿,大腿,我的下半生都痒起来了。
反应在迟钝的人都知道不对劲了,我有些挂不住笑脸的将大姐送走,一个人走进了卧室,腿上的痒让我有种想要深深的挠痒的感觉。
只有我一个人了,但是怎么挠都止不住这种痒,就像是从骨头缝里面钻出来的痒意,这到底是怎么了
?
我受不住的几乎想要就地打个滚了,脚趾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开始慢慢生长,两条腿上也出现了很多粉嫩的小鳞片,我有些惊慌。
彻骨的痒,还有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极度的不舒服的感觉,我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沉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这样睡过去了。
再一次醒来是被光亮照醒的,我有些不适应的眯起眼睛,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个卧室的灯光这样的明亮,几乎就要将我的眼睛灼伤了。
门口站在一个人,看着像是顾南烛,但是我的眼睛有些看不清楚了,须臾之间,顾南烛像是愣了一会似的,才有些不确定的喊我:“苏瑾?”
这是怎么了?难道躺在这里的还会是其他人吗?
我觉得有些睁不开眼睛,想要说话,却是有些不容易。
顾南烛看着我,有些奇怪的眼神,走过来之后,也是先看我的腿,我终于觉得腿上有些凉凉的,似乎是**的,顾南烛在看什么?
我低头一看,一下子就像是失去了语言能力。
这是怎样的奇迹才会发生后在我眼前,我看到的是一条尾巴,我当了这么多年的人了,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尾巴。
不对,这句话可能还有点问题,我可能不是人了。
我忽然想到顾南烛,好了,这下子真的不用再唱什么千年等一回,什么渡情了,原来我是白娘子啊?
顾南烛的反应却出乎我的意料,不过顾南烛也不可能回像是许仙一样,被我的蛇尾吓死。
顾南烛像是有些吃惊,或许表现出来的情感只是他心底情感的十分之一,或者更少,总之,顾南烛伸手摸了摸我的尾巴。
哦,我还真的是一条白蛇,这完全是不符合设定的。
我有些混乱,现在可能是在做梦,等我睡一下,再醒来的时候,一起诶都会消失的。
我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但是看不见东西的时候,人的感觉就会意外的**。
就像现在,我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顾南烛的手在我的尾巴上滑来滑去,顾南烛的动作并不重,不过就算是重也没什关系了,因为我的整个下半生都已经被鳞片包围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活生生的蛇,当然在古墓里看到的烛龙和小阴蛇不算,真正的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