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宁短时间内很难接受我被“宠坏”这种基因突变,至于于靖阳,一天当中至少要因为我的种种异状眼睛脱眶数次。开始他的眼里总是掩不住“这会是纪雪聆吗?”的惊愕,后来被我刺激得神经疾速强韧,变成“原来这才是纪雪聆”的温柔笑意。
第一次吃到句乐行亲手烹制的美味饭菜,高宁叼着筷子激动拍案,“句乐行!我要是女生我非嫁给你!”
丫是故意气我呢,我知道。所以我飞快吃菜,完全不做妒妇状回应他的无聊**。
“哦?”
听到求爱宣言的某人抬眼微笑,笑吟吟地看着激动中的破孩子,“其实当年第一次吃到自己烧出来的菜时,我也有这种强烈冲动!”
“噗——”
于靖阳很赏脸地喷出一口啤酒给高宁提前洗脸。惊叹中一边道歉一边忙着抽纸巾往高宁脸上按去。
于靖阳的餐桌气质一向好到无可挑剔,就算看到米饭里有半只小强的尸体,他也绝不会当场吐饭。所以,我深信高宁是恶有恶报。
“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去换副碗筷吧。”
于靖阳连连道歉。高宁非赖于靖阳是出于嫉妒而暗算他。闹得整个房间比赶进100只鸭子还热闹。
安抚住高宁,句乐行边慢悠悠吃着菜,边教我们另一件事——喝酒。这也是他让我们崇拜到家的第二样本事。
男人要达到完美境界,在酒桌上得有海量——而句乐行就是完美的海量男人!
“男人在社会上交朋友的方式很多,喝酒是方法之一。从酒品中看人品特别有趣。不过你们现在呢,只要知道怎么品酒就好,成年之后再磨练自己不迟。至于烟,最好别碰。”
桌上有不少听啤酒,我们的杯里却只给小半杯——这很不公平对吧?可在他面前我们是小毛豆,他只允许我们喝那么多。
看着对面的大帅哥优雅地咀着菜浅饮慢呷,实在是一种诡异的**和享受。他那双深黑无底的眸子如同窗外越来越浓的夜色,磁性的嗓音深处忽然泛起淡淡的落寂,在温馨的空气里酝酿着无声的温润气息。
随着空酒罐的增多,句乐行的眼神并没有渐渐混浊,讲话的语气反而如水般的低沉温柔——那种温柔,惹非在这个特定的时刻掺杂着薄薄酒意,我想我一辈子也没机会见识。看着他那色泽变得鲜艳起来的唇瓣,我的心跳莫明踩上别一种急促迷茫的节奏。
明明一直在看着他喝酒、听他聊天,为什么,先感觉到朦胧醉意的人反而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