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在外面惹多大事我都给她扛着,老师爸妈跟前挨训受罚写检查统统是我的事,我给她立得有条规矩是:回家里她得给我收起火烈脾气,老老实实听爸妈的话。我说到做到,除去骨折那次纪妈气得打过她一巴掌,她家里外头再没受过啥委屈。所以我的话她莫敢不从。
纪妈的唠叨总算小小告一段落,小丫头“嗖”地逃个无影无踪。我们听她躲回自己的房间,才把憋着的笑斯斯文文的释放出来——特别是高宁,笑得特别小心。他多精啊,可不想再把这小煞星给招来遭受整治。
过了十多分钟,门铃“叮咚叮咚”响,纪雪印嚷着“我去开门”从她房间蹿出来。纪妈还以为纪爸提前下班回来——平时周休日纪爸总要到公司开设的销售门市部盘盘货,所以常常傍晚四五点钟才能到家。
可听动静进门的是于靖阳,纪雪印叽叽喳喳跟他嚷嚷,“阳阳你怎么这么慢啊,我哥他们都包上啦!快点洗手进厨房,要不我们家包饺子秘诀都给某人学去啦!”
这话说的高宁嘴角抽搐,连我都倒抽口凉气,心说妹妹啊,这包饺子的手艺你咋能又派代表来学习,太夸张了吧!再说人高宁是纪家干儿子,于靖阳和卫佚尊也是纪家干儿子,应该没差别呀。
自打知道高宁以纪家干儿子身份自居,不甘落后的卫佚尊第二天就赖在我们家取得了同样的地位。纪妈都认两干儿子啦,也不差于靖阳一个,何况他对我妹的照顾那是三年如一日的细心周到,不认下他纪妈还不答应呢。
平平常常一顿周末的饺子被纪雪印搅和得风生水起,小厨房哪能装下我们三个大小子,纪妈干脆把包饺子课堂移到宽敞的客厅里,手把手地教我们怎么装馅怎么掐边怎么擀皮怎么团面髻,还真讲出不少门道,让我们学得兴兴头头。
连好吃懒做不想学的纪雪印也耐不住无聊寂寞,抖着洗得白净净的小爪子挤在我们堆里,最终捞到一摆饺子的光荣任务。她多能无事生非,边摆饺子边对我们仨人的产品进行质量监督,这个没肚子啦,那个没屁股啦,这个站不起来啦,那个嘴上有缝啦……吵得我们仨差点每一人咬她一口。
等到纪爸下班回来,打开门被我们的扮相震撼够呛,眼见仨大小子扎着不合身的小围裙、蹲在面案子旁边每人两脸蛋子白面粉,可不都是那死丫头给硬拍的!
“老纪呀,今天咱们尝尝孩子的手艺,他们可忙乎半天啦!”纪妈笑咪咪地跟纪爸解释眼前的一片繁荣,纪爸脸上立刻漾开了笑容。
呜呜……伦家开始怀念每天被困在办公室的日子,好象十分遥远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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