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粉白格子他蓝白格子的新衬衫,麻灰运动裤气垫运动鞋,耐X牌新书包,一水的玉树临风,长点儿心眼就能看出我俩穿的那叫……咳咳,兄弟装!
我们学校高中部原来和初中部一墙之隔,到我们毕业的时候,初中部被批准扩招后那道墙被扒倒,高中部搬到位于南部新城的新校区,对于大多数学生来说上学的路程十分远,几乎都选择坐学校的学生班车回市区再各奔各家。
于靖阳没这机会,他们家还是雷打不动地用专车接送他和我妹,因为于家太有钱,只这一条就不容他们在孩子的人身安全问题上松懈。于靖阳从小所受的教育让他比较谨慎明理,心里揣着万般遗憾也没敢任性。
高一年级10个班,最后两个班是关系生和特长生班,这规模比原来扩大一倍。后来等我们这届学生毕业时,高一那届已经开设到24个班——乖乖,计划生育不还是国策么,我们学校咋就人**炸啦?
10个班的新生500多号人,还有不少家长拎包打伞跟来凑热闹。放眼望去,楼门外面是排出一条长街的各种轿车,诺大的校园内到处都是乌央乌央的人头。
还好我们社的小罗新是个机灵鬼,已经带着几个环保社的兄弟先把社团这些人分配的班次都抄回来了,也不用我们再往公告板前杀个七进七出。
“哎!先给我瞧瞧,我和雪聆一个班不?”
卫佚尊大着嗓门吆喝着伸长手臂抄过那几张名单,小罗新扬着苦皱皱的小脸捶胸顿足地嘟囔:“真没人性,分得乱七八糟,老气人啦!”
没三秒钟,卫佚尊果然忿忿郁闷起来,把名单往我手里一塞,嘟着腮不出声。纪雪印就着我的手伸长小脖子看着,同样老大不高兴,因为她和我没分到一个班。
我们环保社总计50人,平均分配的话一个班6人,可问题是分配超级不平均,有的班才3人,有的班比如我分去的三班有10人,所以自动自觉聚过来的那些大小子们并非个个沮丧,大有蹲树根那儿欠扁吧唧偷着乐的。
后来跟我那位笑里藏刀杀人不见血的干妈杜老师说起分班这郁闷事,她笑得无比得意地透露,就凭我们几个名列前茅的名次,再分八回班也分不到一起。学校为合理分配,按入学成绩每8人一组随机分班,卫佚尊、高宁、于靖阳和我都是一组的,八只手抓我们,没扯成四瓣是幸运,逮出螃蟹来是奇迹!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没想写得很长。可是月月有个毛病,就是老不会刹车。这不,两孩子都变同了,才刚上高中。
所以,想想,分出个卷一卷二吧。也许,会有卷三也说不定。当然还要看大家想不想看下去,月月想不想写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