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让我遇见你 招新难题 残月轩 网.55.卫佚尊出国前的高中时光,是我们俩人生中最幸福最单纯最无忧无虑的甜蜜时刻。
每天早上他骑车到我家楼下存放好,陪我一起去校车通勤站,放学和我一起下车送我到楼下,再骑车回家。9号线校车最后一排有三个固定位置从来没人敢抢坐,卫佚尊靠窗坐在我的左侧,高宁坐在我的右侧。
调皮的掬憨小子最喜欢故意把书包或者校服堆放在我俩的腿上,在下面悄悄牵住我的手,十指相扣。如果我和高宁一人一只耳麦听MP3,他会把毛茸茸的大脑袋扎在我的颈窝里,趁着晚上车厢里光线幽暗,假装耳语地用那两片柔润多情的唇瓣象调皮的蝴蝶般在我的耳廓、脖颈上探索亲吻,传递着少年特有的炽热爱恋和缱绻情意。
我自信定力很好,多数时候左半边身体承受着掬憨小子多情的撩拨,右半边身体和高宁泰然欣赏音乐,整个人安静从容,不动声色地融化在晚归的夜色里。
当然也有因为卫佚尊情绪高昂搅得我面红耳热心跳如雷的尴尬时候,那就会马上演变成一场好动男生间的亲昵打闹。高宁时常疑疑惑惑看着我变了颜色的羞涩反应,瞧着卫佚尊得意洋洋的掬憨笑脸,研制的眼神最后只有无奈地移向车窗外面。
聪明如他,真的一点都没有察觉出我和卫佚尊之间的化学变化?其实我没有这个把握。
第一个社团活动日热热闹闹召开后,我们社团特有的红包奖励在校园内流传得如火如荼——拥有足够的活动经费是任何社团都眼红冒火的优势。而努力就有肯定有奖励是所有普通学生最眼热想往的福利。
红包的事说起来只怪我当初小看了那些家伙对环保男生社的热爱与依恋,随口说如果全员升学到高中部,每人发个红包烫烫手。哪成想被追债的日子眨眼即到!
“雪聆!红包!雪聆!红包!”
那天嘉宾们发言结束,卫佚尊跳上讲台诡笑着大手一挥,臭小子们立刻会意地拍手跺脚,口号喊得震天响。相处二三年下来,他们早品出社团真正当家作主的人是谁,讨要红包的事生拉硬赖都得赖上我,何况我还有过前言。
好在这事我们早有安排,小林哥事先准备了五十个鲜艳夺目大红包,里面是赞助商发来的贺卡和数目不等的现金,最多一百,最少二十。密封好后打乱放在一只红色抽奖箱里,由他随机**。
至于谁能抽到大额红包,我们当然做了手脚。家境清寒的孩子在我们这个集体里一向是幸运儿——礼物得最好的、奖品得最贵的、红包得最多的。我超级讨厌像施舍般帮助别人,所以总想出些貌似巧合的方式让他们既享受幸运又心安理得。
“嘿嘿!百元大钞!我的运气果然无敌强大!”
“哈哈!五十元!帅吧?”……
嗷嗷——
真金白银一这显摆,不在于数额多少,只在于场合和意义。围观的孩子们肯定没见过如此和谐热闹又充满幸福感的集体,羡慕得口水滴滴,大有恨不能也弄套绿衣服混进革命队伍的主儿。
这件事造成的最严重影响是,明明社团额满不能招新,可总有不死心者跑来申请加入。更有不肯罢休的任xing孩子,还回家闹腾家长透过关系请老师甚至校领导出面说情。
干妈问我怎么办,我就两字,“不要!”
“心肝儿,‘不要’是态度,可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咱们就是真不想要人家,也不能明着说,至于该怎么答复,你回去和他们几个商量商量哈!”
她笑眯眯把我卷出门。
狡猾的坏干妈!有难题不给你干儿子扛住还讲得那么风凉,明明就是校规规定的事,还非让我们自己想辙。分明在给我们出难题。这也是我们太出风头、自作自受!
拉关系走后门向来不招我们带见。卫佚尊一听拍案而起,“不要不要!特别是9班10班的人,统统给我边儿去!就那个会弹琵琶的女生谁谁谁,见天跑我班和小印套近乎,惦记雪聆好些日子啦!”
纪雪印“扑哧”一笑,忽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花朵般的小脸蛋得格外妩媚,她扭过头目光曲曲弯弯和我交汇,其中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