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过一场之后,高宁表面若无其事地回学校上课,不久校领导就找他谈话关于保送的事。高宁问我的意见,我说当然同意保送。
“可我想中考时和你真正较量一次——丫这次期中考试都冲进年级前三,实力股啊!”
他半真半假地诡笑着和我罗嗦。
“滚!你保送和考试的结果有啥不同?瞎折腾屁啊?”
我就讨厌他时刻把身边的人列为竞争对手血拼到底这死德性。
不过……看他又燃烧起好胜之心,真好!
最郁闷是他刚说的期中考试,我没控制好“进步”的节奏,一不小心提前冲进年级前三,激动得班主任在家长会上把我严重表扬一通,纪妈纪爸对我的厚望也雨后春笋般“噌噌”萌生,闹得我好比野惯的小马“吧嗒”套上马鞍,想不品学兼优都不成。
“高宁,你能保送是咱社的光荣,回头哥哥给你扎朵大红花戴上照张光荣照哈!还有那个……靖阳,记得一定要写进咱社的史册!”
卫佚尊在我旁边拍着于靖阳的大腿揶揄爱现的破孩子,臊得高宁差点把饭盒扣他大脑袋上。
不怕事大的纪雪印跟边上浇油旺火,“高宁你别不好意思呐~要是我也能保送,卫老大不给我扎大红花我准跟他急——敢拿我不重视他试试!”
高宁怒目视之。
过完毫不放松的“五?一”不久,我们开始填报中考志愿,无一例外,第一志愿都是本校高中部。高宁没有中考的压力又独得保送荣耀,内心阴郁的情绪已基本平复下来。
除去卫佚尊和于靖阳,没人知道他之前经历了人生中最凄凉的挫折。过年的时候高宁住在我家,大年初四卫佚尊和于靖阳来玩,那时他们就心知肚明高家会有怎样的结局。到得高宁病倒,我不说他们也明了。
“不干不干!他住我也住!”
我的掬憨小子当时第一个反应是扑到我的**打滚不起来。论起和我感情亲厚,一向他敢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这是所有人都了解的真理。
高宁笑眯眯瞅着他乐,“你看这屋里除了**地下,还有地儿再住一个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