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现在好心伸手推动一把,两年之内肯定能上市。而且上市之后至少要做二到三轮的行情,每股价格最高能涨过30元,最终应该保持在8元上下。按崇遥现在手里的本钱,押上10万股耐心静候着上市,听他的内部消息再抛售,肯定到时候坐享其成。
“风险呢,当然也是有的。”
在我沉吟思量的时候,黄艺笑吟吟地唠叨,“比如两年后经济形式大滑坡股市低迷,或者这家公司效益严重亏损导致无法上市……天下哪有不冒风险就赚大钱的便宜事呢。可冲着小一的面子,这事我肯定管到底,真到了上不了市的时候我收购这10万股,咱们拿钱再鼓捣别的股票,怎么样?”
这可真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了!说不动容是假的,我抬眼深深的看他一眼,他立刻绽开大大的明亮笑容,好象得到最好的奖赏,白净斯文的面皮光芒晶莹,真TM象普渡众生的圣母玛丽亚!
把事情商量出个轮廓黄艺起身告诉,待他出门,于靖阳的表情反而不那么轻松。我说你信不过黄艺?他摇摇头,带着温柔的歉意望着我。
“怎么了呀?”我推他的肩头一把,其实心里是有些了然的。可我觉得让他说出来也许更恰当。
“当初我以为帮阿遥把钱凑上事情就解决了,想想还是你的打算对——帮助人也不是仗义大方就能把事情办好。就算咱们不想让阿遥还钱,他肯定也得当债背着,这事我真的忽略了。”
果然是这样!在我的阳阳眼中,区区几百万怎么都比不过情谊重要。他当初许诺帮崇遥时,压根就是决定捐款助人了。
我淡淡微笑,从桌上的盘子里抓出两只苹果,扔给他一只,自己啃一只。新下来的苹果带着爽脆的汁水和清香,嚼起来特别甜中带酸。
“我是不想让干妈那么要强人的担心,日后她肯定得弄清楚好几百万的来龙去脉才能让我哥去和找崇家单挑。干妈这都操心多少年了,再让她为几百万债务难受,我实在不忍心。”
对于贴心入骨的于靖阳,我不需要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我知道他肯定能理解我的煞费苦心。
“我哥那人聪明得紧,可你看他这一年多蹦跶个不消停, 真叫不踏实,思来想去我都担心他为了弄钱又走歪道。现在咱们有了辙正好把他规矩住,以后他回到干妈身边安下心才能好好干个事。”
其实我常想,假如崇遥放下骨气泯灭天性对崇家百依百顺,日子肯定比现在好过得多。可他本性里清高执著的成份太多、对温暖亲情的渴求太深,以至于始终无法与冷漠腐朽的崇家相融。他始终坚持着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并千方百计地抗争着,这份不肯妥协的对抗值得我鼎力相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