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板把调门起得如此之高,自然社团骨干里私下有人担心,嘀咕着说这以后再聚餐可怎么搞?谁还能回回都按五星级标准赞助不成?
说者无心可十一少当了回事,也不知道他回去怎么挤兑的黄艺,这厮第二天跑来亲自表态,说以后你们社团聚餐都由学长我按这回的标准赞助——喜欢去店里吃学长给你们开专场;不喜欢出校园保证送货上门,成不成?
成!太成了!!!大家伙乐得拍案叫好,热烈的气氛特象传说中穷老百姓造反吃大户,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仗义。
“学长你是党员不?是!?我就说吧,一般人他不可能有这么高尚的觉悟。有你这样的人在,我们坚信共产共妻的美好未来一定能实现,对不对?”
沈丰扯开嗓门揶揄,大家起着哄高吼“对!太对啦!”
黄艺笑眯眯听着,余光望望我。以前对我象秋风扫落叶般凛冽的人,现在却如春天般温暖。不是我不明白,实在是这世界变化太快!
尽管很难一清二楚地弄明白黄艺何以大方至此,但自从被于靖阳威胁过后,他似乎开始坚持不懈地表达他的亲近之意。如果说吃吃喝喝这种事情不足以为凭,那么7号那天他请我们看的“好戏”就显得特别诚意实足。
如果没有7号那天黄艺导演的那场精彩绝伦的好戏,我们的假日也过得挺活跃热闹。除去社团的聚餐,期间我第一次和高宁、纪雪印、于靖阳他们一起参加了来自己N城大学生们自发组织的同乡聚会。
当时高宁也就随口一问,我点点头说我也去,他“啊”地一声瞪我半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我淡淡然地摆出无辜的表情,回视着他笑,没有任何勉强或者不自在。学会拓展自己的人际圈子是我必须学会的,参加同乡聚会是机会之一。要想日后高高的飞翔,我总得先看看天空的颜色。
“你这样的笑法——出了门会电死人的……”
喃喃嘟哝着,高宁受不了似的抬手扯扯自己耳朵,忽然扑过来抱住我照着肩膀就是一口,痛得我大叫,下一秒立刻恶狠狠地把他踹开。靠!我招你丫了么,下这狠嘴!
“知道疼?行,证明你没说梦话。那我可告诉他们你也去啦。”
高宁邪恶地冲我呲牙坏笑,突然挤挤眼睛,低声调笑道,“雪聆,你信不信这消息我一放出去,马上就会有人猜测你想找女朋友了!”
难道只有寂寞难耐的人才会向四周伸出触角吗?虽然我的壮壮在万水千山之外,但向着同一目标奔跑的我们并没有怀疑或者动摇,寂寞何来?
不理睬破小孩儿的调侃,我提醒他,7号那天跟我走,别安排事情。至于我妹那小丫头儿,这次我不想带着她去,毕竟事情不是玩的,人间太深刻的险恶有我为她挡在身外,她只要开开心心做我的宝贝小公主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