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伤自尊咧!破孩子抓狂地扑过来咬我胳膊。小样儿的敢咬哥哥我,欺负谁没长牙么?我捧住他脸蛋回咬一口,两个人拧麻花似的从下铺掉到地上,摔得跟泥泡一样响亮。
送走我的两只宝贝蛋,309空得就剩下我一个人。放假前一天黑皮小孩儿扛着大包小裹已经提前回了老家,我们给他带的东西都是他们山里没处买的,他来时就背个小行李卷,这次带回去的东西得多出三倍。
崇遥今天早上被崇家人接走的,来的人据说是他家的管家。之所以如此,他恨恨的说是因为去年国庆节干妈来看他的事引起崇家的不满,虽然干妈没有任何与崇家抗衡的实力,可只要他们认为崇遥还有价值,就一刻也不会放手。
我有些搞不清楚崇家对崇遥的真实态度,又不是重点培养,又不肯放任不管,以旁观者的角度看,如同对待鸡肋。
于靖阳说,大户人家是非多,崇家到崇遥这辈上男丁少而弱,扒拉来去也没有崇遥这么资质出众的。可是崇家从根本上没有承认过我干妈的身份,连带着崇遥也变成了上不得台面的庶出子。
“什么?庶出?这什么概念哪!”
听得我全身好一阵发凉又发麻,想到崇遥那么粗犷糙实的性情,都被他们压抑得整天想脱身而去,可知豪门大宅里的日子有多不好过。
现实终归是现实,即使现在是天上放卫星海下核潜艇的年代,照旧还有人坐在深宅大院里讲究嫡出庶出,空间上存在的历史沉垢在心里上实在让人无法认同。
看我微微皱着眉半晌没有出声,开着车的于靖阳趁红灯的时候转过头仔细地打量我一眼,笑着问,“怎么?改主意不想去我爷爷家了?”
这个黄金周我和于靖阳过,说好他带我去他爷爷家玩,可如他敏锐察觉的,我心里突然没了兴致。不是怕于家人不把我个小孩儿当回事,而是对进入大门大户全没好感——要比门头高低,崇家差着于家一截呢。
句乐行他们实验室最近取得试验阶段性进展,趁着全国公休的机会决定组织公费旅游。他知道我们宿舍人都走空了,不舍得放我一个人在家问我要不要去,我说我和于靖阳有约。
其实那时候我还没约呢,如果有机会我当然乐意跟着句乐行去玩。但想想他们这都忙一年多了才得着一次休假的机会,我要是跟去他必得分心照顾我,哪还能尽兴放松,于是我忍着兴头没有跟去。
系里有些班级也组织集体出游,沈丰就张罗着和他们班人去爬山了。于靖阳问我想去哪玩,我说我不想出城,有时间我得尽量多去看看我小妈妈。
我和句乐行有过把岳锦聆接回家照顾的强烈念头,可不仅仅是设备和费用问题,医生说从二年前岳锦聆的状况已经在走下坡路,现在器官功能衰竭的迹象更加明显,绝对不适宜离开医院。
失望的情绪在心头整整笼罩了三、四天,我们爷俩才慢慢转过弯,互相开导着不再坚持接回岳锦聆的想法。句乐行平时只要下班早一点肯定去医院呆会儿,我基本上一周最少去三次。我们都想为岳锦聆多做些什么,可实际上除去多陪她呆一会儿,我们无能为力。
JJ太欺负人了!昨天死活发不上来,发上来顺序还是错的。
不过大家也真宽容啊,就没觉得故事情节不连贯???
那什么,月月在发奋中,今天再更一章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