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我想我知道自己的身体在那个瞬间起了怎样突兀羞涩的变化,因为我的双颊随之莫名地红成一片。瞪圆眼睛,我对着我媳妇剑眉星目的超级帅脸大吼,媳妇怎么连你也色诱我!这太不人道啊啊啊!
哎?还有谁胆敢色诱你???
卫佚尊抓住我话里的线头惊奇地追问。
还能有谁,阳阳呗!我跟他吧啦吧啦说起于靖阳三哥家小瓜瓜闹的乐子事,卫佚尊微微僵硬的表情很快柔和下来,噙着宠溺的笑专心地听我跟他闲扯。
以前我话少嘴懒,特别喜欢听卫佚尊给我讲他在那边的点点滴滴,至于我身边的事,大事一定是我亲口告诉他,小事有高宁和于靖阳他们“通风报信”,他想知道的一样都落不下。
“我们将来不能有孩子,觉得遗憾吗?”
下线前,卫佚尊忽然问我,眼神清澈而凝重。
“没啊。”我不假思索地摇头,安宁而确定地微笑。
早在这之前,我就发现自己清冷坚硬的心肠对小孩儿几乎没有作用,看着他们嫩嫩小小必须被专心保护的可爱小模样,我的爱心与耐心无限量存在,可是——这与我和卫佚尊的感情无关。
“我的世界你占有全部,别无他求。”我明确地告诉他。
“我也是。”他凝视着我眼睛深情地回答。
六月下旬,我们309全体成员一起参加了英语四级考试,崇遥志气消磨无所谓成绩,考试前一天还硬拉着沈丰去出喝酒,说是涮涮脑细胞。黑皮小孩儿高度重视过头,出了考场揪着头发连说考砸了,暑假要留校参加英语加强班,争取九月份再战。
七月初期末考结束,校园里兵荒马乱的一夜之间人散个净光。我们辅导员挺照顾黑皮小孩儿,帮他在校内找了个临时工作,说好一个暑假给300块钱,正好把他英语班的学费给解决了。
于靖阳没跟我们一起回N城,一方面我们的本草痘液生产销售方面的事得有人管,虽然放假便进入淡季可撒不了手。另一方面小霍成高考成绩下来了,专业和文化课分数都挺高,进B城XX音乐学院十拿九稳,七月初就过来了兴头头玩得正带劲,他自然得处处照应着。
回家这天早上我把行李扔给高宁,提前出发单独到岳锦聆的病床前呆了一个多小时才恋恋不舍离开。我和句乐行商量好,这次回去就向纪妈纪爸坦白我恢复记忆的事,让他们震惊是必然的,可我是他们儿子这事到什么时候都不会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