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幾位醫生來病房里巡視,有位陌生的梁醫生引起了我的注意。他的身材特別挺拔、眼神炯炯明亮,神情微微有些肅穆卻不失剛柔相濟的和藹——剛剛醒來的時候,我應該沒有見過他,我可以肯定。
特別之處在于,在查病的過程中,盡管梁醫生的動作不著痕跡,卻讓我覺得是中醫“望、聞、問、切”那類的手法,和另外幾位醫生的路數大不相同。
醫生們離開之后,護士送來了晚飯。我不能進食,一直在打營養液,周盛在旁邊吃得不怎么消停,憋來憋去放下飯勺到底跟我閑聊起來,話題是關于梁醫生的。
“你平時喜歡什么運動?……足球?……愛好武術么?……會一點兒跆拳道?……那你看出剛才那位梁醫生是功夫人沒有?”
看著周盛越說越激動起來的嫩臉,我牽牽嘴角,眨著眼睛聽他犯話癆。反正他實在想說,只要有人當聽眾他就很滿意。
按周盛的職業判斷,梁醫生十之**會中國傳統功夫,而且還是特別厲害的那種。否則,他的舉手投足不會有那種與眾不同的精氣神。用他的話說,您看人家那眼睛亮的,跟兩夜明珠賽的,就他們鄧大隊都沒那瓦數,行話叫內功深厚!
當時聽他興頭頭的白話,我覺得形容得有些玄。可實際上還真讓周盛給琢磨了個**不離十,不得不說這小警察的腦子挺不白給。
梁醫
生的真正身份是那些最高級別軍隊首長的中醫保健師。由于我身為犯罪嫌疑人即使保外就醫也無法和家屬見面,于靖陽在最短時間內想盡一切辦法請動了梁醫生,以專家身份特意專程趕到醫院為我治療——這種事絕對不合乎規矩,可他總是有辦法做到。
第二天一切風平浪靜,周盛一刻不離地盯著我做治療,鄧里和李霽都沒有出現。我和周盛在病房里相安無事,由于我有內傷所有的行動都受限,所以周盛在短時間內被護士們訓練成了半個專業陪護。
幸好我們是同性,護理細節中有些小小的尷尬兩人變紅皮鴨蛋也就是了。雖然身份上我們相敵對,但他對我的看守和照顧都算得上周到負責,既嚴守紀律又非常人道。
都是身披著警察的外皮,他和那兩個猖狂迫害我的警察有著本質不同,他是帶著正氣秉持正義的執法者。也或許……他知道我被刑訊逼供的內幕,說話的語氣總是特別和氣,讓我等待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