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的!那帮家伙可够损的!连咱店里的临时工都不放过,TNN的我就不信!他们高薪诚聘个屁啊!”
敢在我们小猫崽子的小爪子底下搞小动作,他不炸毛谁炸毛?这不气得都要上房么。
“只怕——”于靖阳沉稳地用目光示意他安静,然后不急不徐地把话说完,“看这情形,咱们店里的正式员工他们应该已经在暗中鼓动了。打工的学生要多少咱们有多少,走十个八个都不是问题。而那些正式员工对企业的忠诚度建立起来不容易,一次性走三个五个会产生消极影响,咱们不得不防。”
“爱谁谁!如今想找咱们这样管理正规、待遇齐全、薪水合理的单位当多容易呢?”
高宁的眉毛倏然而立,冷冷地迸出硬话,“咱们三险二金样样不缺,法定假日一天不少休,薪水奖金在同行业里不说最高可也非常丰厚,如果这样还有人呆不下去那让他们趁早滚蛋,我就不信走出这门他们会不后悔!”
“对!跟咱不是一条心的坚决不留!喵喵的,等后悔了再来求小爷,门都没有!”
骨子里极其豪横的十一少非常赞成高宁的观点,挥着小猫拳头叫嚣不已。
我胡撸着小东西的猫脑袋淡淡一笑,虽然到员工面前话不能这么说,但原则上我认同他们想法。对企业没有忠诚度的人强留无益,借着这机会正好进行次筛选,留下和我们一条心的员工更便于管理。
反正当初我们招聘员工时开出的待遇不低,自然签用工合同时违约部分也比较严格,谁为别人给的蝇头小利动心而去并非没有代价,至少得缴一笔可观的违约金上来,到底是福是祸咱们走着瞧。
“阳阳觉得呢?”表态之前,我特意问于靖阳的想法。
于靖阳沉沉地挑下眉,沉着而强硬地冷笑,“咱们是老板,还能让员工给拿捏住?如今想找工作的人满街都是,出了这个门他们谁都别想再进来。”
“行!那就按这个原则来处理。”我当场把事情拍了板,又和他们商量着怎么稳定军心,十一少怎么和提出离职申请的职工交涉。
小东西颇有作秀的天份,真端起身段来毫不含糊,特别是看大家对这事都很重视,他自己也格外认真。再者,他这是新官上任,头三把火还不得旺旺地烧个透?谁撞在他的小猫爪子上谁一准倒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