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水一般,頭疼感很快退去,但太陽穴依然在突突地脹跳。血管中血液澎湃的聲音似乎清楚可聞。?
慢慢睜開眼,遇到黃藝懷疑又嚴肅地的打量。我剛才的臉色或者神態肯定讓他摸不到頭腦,但他最關系心的其實并非我的健康問題。?
“你的狀態不太好。”他云淡風輕地結論,也許是我眼神中恢復的清澈讓他覺得談話可以繼續,“那我們長話短說吧,我希望你明白今后自己該怎么做,不要再試圖接近小一。”?
“今天的談話是不是也要對十一少保密?”?
我譏諷地提醒他。?
“當然。”黃藝看出我的輕蔑,端著特別偶像范兒的語氣冷冷地笑,“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如何明哲保身。”?
“那我們的談話可以結束了嗎?”?
我回以同樣的冷笑。?
“談話到此結束。但——”黃藝瞇起狹長的單鳳眼,眉宇間暗沉的邪惡感驀然大盛,目光鉆在我領口的鎖骨上反復留戀著,看得我周身突然惡寒陣陣。?
對黃藝的行事準則,我從被綁架那刻起就知道自己嚴重認知不足。他什么事都能干得出來!就是這樣!?
“夜還很長,我又不會馬上送你回去——我們當然……要找點有趣的事做,對不對?”?
邪惡地用舌尖舔著唇角,黃藝遞過一記詭魅妖孽的笑,白凈的面皮上圣潔的感覺蕩然無存,兩道讓人膽寒的光芒如同毒蛇附身而上,把我的神經緊緊掘取在空氣里,危險而邪妄的氣息在他的周身流動。?
他對我抱有不可告人不可言說的邪惡念頭——他居然敢!!!?
“你確定不會為等下要做的事感到后悔嗎?”?
我努力沉住丹田之氣,試圖控制或者移動自己的肢體——哪怕是動一動小手指頭也好!嗷嗷!!!可是……周身被掏空般徒留著一副皮相,從頭到腳沒有任何地方出現回應與我的大腦指令配合行動。?
“后悔?你還是我?”?
黃藝察覺到我的不安,著意調戲般用修長的手指撫觸著我的臉頰,得意地哈哈大笑。看到對手終于表現出無助下的緊張,他囂張又奸侫地高高揚起下巴,虛榮心大肆膨脹。?
“原來你這么難搞定的小孩兒也有害怕的時候——哼哼!可惜你覺悟得太遲。我不上一次給過你機會,你不肯珍惜哦。所以,現在你后悔也來不及。”?
“時間不多了。”?
我微笑,語氣高深莫測,心里亂七八糟。靠!小爺的求救信號發出去好一陣子,至少也有三、四十分鐘了,兄弟們怎么還沒把我衛星定位到???嗷嗷嗷!?
“你什么意思?”?
黃藝錯愕地狠狠瞪我一眼,我沖他一徑淡定而詭異地微笑。作惡太多的人肯定多疑狡詐,跟他們斗心機虛則實之實則虛之,現在我只剩下“唬人”這招,拖延一時算一時。?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慢條斯理地沖他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