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想不到的是石爸和陈险峰都在家,客厅在座的还有位身材瘦小、对我特别关注的南方客人。不过我并没有在客厅停留太久,跟他们礼貌地打过招呼,黄艺和十一少陪着我上楼安放东西。那位南方客人一直目不转睛把我们送到楼梯的尽头,态度似乎不太寻常。
我的房间就在就在十一少卧室隔壁,虽说是客房却布置得清雅舒适至极,任何细节都流露着大富之家特有的享受气派。换下保暖性极好的羽绒大衣,在温暖如春的室内,只需穿件棉衬衫,连羊绒背心都多余。
等我们再下楼,南方客人已经不在,石爸和陈险峰正聊着什么,看到我立刻漾起一脸舒畅的笑容。
十一少眼睛一亮,蹦过摇着石爸追问,“爸爸,怎样喵怎样喵?”
石爸“哈哈”大笑,胡撸着小东西的满头短毛,眯起眼仔仔细细盯着我,语气郑重的回答,“米大师说,飞飞历大难积厚福,以后的运势极好,头顶福禄寿三星高照——求官得官求财得财!至于身体么,这阶段必须精心调养别落病根,以后没病没灾能活九十九!”
嗄……话说得玄玄忽忽倒颇中听,原来那位不动声色的南方客人是位命理大师。我怎么忘了石爸天赋异禀,目光独到,生凭就信这个呢!
对于石爸的答案十一少深感满意,乐颠颠跟中了五百万似的转着我转。小孩儿家憋不住话,晚上一个没忍住在我跟前蹭巴了七个来回,到底把实话说了。
人家米大师那也是轻易不出山的大派派身份,要不是石爸凭着多年的交情特意从南方接过来,我和他绝对没这机缘。但搁米大师的话说,能见就是应该见,否则黄金万两请他也不来。
我禁不住微微笑,问小东西,你信米大师的话?
信啊信啊!十一少抱着我的腰猛点头,眼神特幽亮地说,当初我找不找飞飞哥天天哭闹。我爸心疼我求米大师算过,米大师把我们小时候的事说了几件,让我爸回来问我对不对。如果对,那我们就还能再遇见,要是不对那就再也见不着了。
“米大师说得对吗?”
听小东西绘声绘色学说,我有点隐隐好奇,谈不上信不信,就觉得挺好玩。
“当然对喵!”十一少用力搂搂我,仰起的小脸上满是虔诚,琉璃般的大猫眼光芒流溢。“米大师连咱俩遇到人贩子你肩膀受伤的事都算出来了,可神啦!”
“他能算出来?”这也太玄了,世间高人要都这神奇素质,DNA鉴定都不用发明,警察也都该下岗了。
不过细细一听我也明白了,但凡高人话只说三分,模棱两可,似是而非,怎么琢磨总能沾上边说出几分道理,这倒真是门有趣的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