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相擁著躺在病**,沉默許久的衛佚尊在我耳邊低喃不已,隱忍而強韌的痛苦情緒彌漫在黑暗里,讓我感傷至極。我們要在一起,走下去,路看起來格外漫長且充滿未知的艱苦。
我用手指緊扣著他的手指,慢慢地回答,“相信我,相信你自己,這樣就好了。”
在困難或者動搖面前,堅定不移是無可媲敵的致勝法寶。愛下去會比想象得難,也會比想象得更幸福。朦朧間,我感覺到衛佚尊輕輕地綿密地親吻我的嘴唇,聽到他一遍遍說“我愛你”……
第二天早上醒來,我發現自己的左手腕上神奇地多了一條手環,厚實而精致的暗褐色雕紋純牛皮帶,嵌著一塊鏤空的白金小牌,牌子上雕刻著“ZUN”,可不正是衛佚尊名字最后一個字“尊”的拼音。
“哎?昨天有‘圣誕老人’來補送禮物嗎?”
我歡喜地舉著手腕在眼前左看右看,余光瞄到衛佚尊的左手腕上也帶著相同的一條,拉過看看,牌子上雕刻著“LING”,自然是我名字當中“聆”的拼音。
呵呵,我的壯壯蠻浪漫嘛!我說昨天他和于靖陽整整離開小半天,必是辦了什么要緊的事,原來——是給我制造驚喜去了!
“喜歡嗎?陽陽幫我聯絡金店訂做的,時間倉促,我就把我們倆的名字雕上去了。”
衛佚尊坐在床邊,左手支著,傾過
身體目光晶瑩地望著我。我微笑地湊過去在他唇上響亮地“啵”一下兒,用行動表達我的心境。
新年第一天,他送給我了滿滿的好心情。
盡管轉眼又要面對長久的分離,但長大成熟了的我們,早已學會用沉穩忍耐的心態從容面對。凝視著我的眼睛,衛佚尊的唇角綻開大大的燦爛笑容,仿佛一輪太陽在我的視線里冉冉而升。
如此明朗而純粹的愛人,專屬于我一個人,上天你待我不薄!
元旦放假的第二天,米凡叔叔和談珍跟句樂行一起來醫院看我。胖胖的米凡叔叔用輕柔的力量擁抱著我,捏著我的臉蛋說我的氣色恢復得不錯。
談珍的話很少,但看著我的眼神溫柔關切。我主動和她聊天,還笑瞇瞇地拜托她“看好”句樂行,監督他不能老加班太辛苦。談珍聰明剔透,眼神里由不得閃過驚訝與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