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媽高爸這二位商界精英放出來哪一位都是翻云覆雨的主兒,當初離婚那時節聽說鬧得像九世仇人,現在國共合作男女雙打,同仇敵愾專為對付我一個小毛頭,真是人心難測。?
三堂會審的局面我在衛家早見識過,衛家雖然人數多可玩心里戰卻沒這二位精英的力度。他們一家子文化人玩的學問,這二位玩的是金錢和手段。?
不過,我心里有數,一點沒把他們當盤菜。不是我輕狂,而是覺得特無辜——本來就是他們過于精明把事情想歪道上去了,我犯得著跟著急上火嗎??
進了高家門高媽一看到我之前是喝過酒的,特熱絡地張羅著讓三姨給我熬醒酒湯,還親自泡上5000塊錢一斤的大紅袍鐵觀音端我手里。?
我說阿姨您甭客氣,我一個晚輩可當不起您這樣。?
高爸說你在這里就當是自己家,哪有什么客氣不客氣。?
我微笑地點頭,淺淺抿一口茶,放下杯子認認真真地看著他,“叔叔那我就聽您的。本來我也一直把高寧當我親弟帶著。我跟他說只要他愿意把我當哥一天,我就一直帶著他——高寧,是不是?”?
高寧坐在我身邊美吧唧地用力點頭,聽不出我的弦外之音。?
高媽高爸飛快地睇個眼神,虛情假意的熱絡笑臉頓時摻進幾勺真實放松的成分,空氣里暗暗密布的殺氣被瞬間冷卻下來。?
高媽儀態萬方地順順耳邊的發絲,輕笑道,“你們小哥倆的感情瓷實我們早看出來了,好比南極對上北極——連我們這生他養他的爹媽都插不進去,喔呵呵……”?
“哪能啊!誰不知道血濃于水。”?
我寵愛地扯扯高寧的耳朵,轉頭看著高媽,“我們是好兄弟也是志同道和才能到一起。要是哪天他不當我是哥了,那我們橋歸橋、路歸路,我肯定不耽誤他的大好前程。”?
“哎哎!!!我做錯什么啦?你怎么又說這狠話!”?
破孩子突然聽我說出無情的保證,臉色大變地立刻暴跳,撲上來奔我肩膀就啃一大口,咬得我倒抽冷氣,悶哼著差點沒忍住拳打腳踢把他踹出大門。?
高媽高爸何等人物,立刻就聽懂了我話中的暗示,滿意之余趕緊過來把高寧扯巴到旁邊,破孩子可不干,嗷嗷跟我亂嚎。?
“你說你說!你讓我別亂花錢我聽你的;你讓我跟我媽我爸好好相處我聽你的;你讓我別老抱著電腦打怪我也聽你的!你還讓我做這做那的,我哪樣兒沒聽你的……你干嘛就說我沒把你當哥!你要不說清楚我今天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