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让我遇见你 计算机课 残月轩 网.115.高三的最后一个暑假,我的身边没有卫佚没有高宁也没有句乐行。幸好于靖阳没有被于家人送到地球的某个角落去游历见识,无论我做什么他都兴致勃勃地陪伴着我。
我想在那个暑假我又悄然成长一大步,因为我更清晰客观地看到自己内心的全部构造。
骨子里我是个比高宁更畏惧孤独寂寞的小孩儿,在别人眼里我的内心无比强大是身边群体的灵魂和依靠,但我知道是他们的存在和深厚情谊温暖护祐着我微薄的安全感,若失去他们,我的脆弱将无处隐藏。
18岁的我学会用另一种沉静平和的状态去对抗内心的怯懦与不安,8岁时候气势汹汹的肢体发泄与暴躁回想起来格外的幼稚与无助——拼命用暴力去平覆内心恐惧的小孩儿,不过是不停地确认自己拥有能保护自己的实力而已。
每天除去晚上抱着电脑和卫佚尊聊天的幸福时刻,我象上满弦的机器娃娃,练跆拳道、踢足球、游泳、看书、上计算机课,时间被排得非常密集紧张,但心情愉悦生龙活虎,纪妈后来调侃说我那些日子突然象只饿慌神的毛兔子,上蹿下跳甭提有多招人稀罕。
听得我赧然无语冲她皱鼻子——老妈您这是夸我呢还是笑话我呢?
计算机课程是句乐行电话里指示我必修的技能课程,他说B大的学生基本人手一台笔记本电脑,上课写笔记、下课写报告、平时做课题等等,一时一刻都离不开它。
我们学校从初中就开设计算机课,但终究狼多肉少,全校上千名学生只有二百台电脑,一个星期才排一节课程。真想把键盘拨拉得象算盘,功夫都在教室之外。
纪爸本来就张罗着要给我和纪雪印一人买一台笔记本电脑,以前不买是担心我们迷上玩电脑耽误学习,现在我们兄妹倆都考上B大,老二位见天眉开眼笑人前扬眉吐气,纪妈一有时间就拉着纪雪印逛商场张罗我们倆以后住校的衣服用品,纪爸则笑眯眯地承诺要送我们俩份大礼。
我说爸你先等我们找个懂行情的人询询价咱再拍板,市面上一万多一台的品牌机未必真实用。纪爸觉得我的还挺精明,高兴地说行,爸等大儿子你的话哈,不过咱先说好了这回不为省钱一定要买好电脑,二万块一台咱也买得起。
和于靖阳商量起这事,他笑着说行家不用外面找,于家网罗的电脑专家里黑客红客有百十位,咱拜位有xing格的老师学点高端东西才好玩。
“红客?没听说过。”我觉得好奇追问他。
于靖阳说这是某个电脑怪才的自诩,说起来他的经历挺有意思,当初高中没毕业浪迹网吧自学成才,自负为中国的小盖X,无聊时就好当黑客在网络上四处放黑,后来竟不知天高地厚想黑于家名下企业的局域网被抓了现行。
于爸知道这事后,让人给这嚣张小孩儿指定两条出路,一是认罪入狱老实改造;二是接受深造安排,学成后光明正大地从事IT职业。那小孩儿虽然乖戾得象只横行小螃蟹但一点不傻,立马听话弃“黑”投明,后来深造回来放着公务员身份的网络警察死活不干,在于家的企业里做了软件工程师。
“咱们请这种水准的老师是不是太浪费资源啊?”
也不是我妄自菲薄,而是咱脸皮薄,有自知之明。
人家那十根手指头是化腐朽为神奇的金手指,我们这十根是专摸方向键热衷扳板机的猫爪子。不是层次的问题,而是我们这样的菜鸟跟人家屁股后面喝西北风都寒碜。
按我的初衷,是想找专业的计算机培训班,学习初级的系统维护、软件应用和OFFICE课程,主要为确保以后学习方便,可于靖阳的兴致显然比我阳春白雪。
“那人特有意思,就比咱们就大几岁,和我关系铁着呢,有什么浪费不浪费的,见了面我保证你爱听他侃。”
“你确定他乐意教咱俩?”
我不自信的时候不多,这次真有些忐忑敬畏。
“他肯定乐意!明天我来接你一起去他办公室。那家伙大隐于市,再不逗他说说话就快退化成山顶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