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啦!”我欢悦地笑着,亲热地勾起于靖阳的肩头,他温柔回眸,立刻搭住我的背。对嘛对嘛,我觉得“勾肩搭背”这个词就是为我们哥俩造出来的。
“聆哥来啦!开牌开牌!”
大家伙一看到我俩出现,立刻大呼小叫地热闹起来。我没有三头六臂,所以说好了每伙参加40分钟,保证大家都能跟我玩到。难得相聚一次,他们的任何要求我都想尽量满足。
闹腾到凌晨二点多,有几个已经开始犯困,一直处在高度兴奋状态的小霍成更是困得狠不能用火柴棒把眼皮支上。我知道就是这么领他们玩三天三夜也解不了分别六年的渴,为大家身体着想,冲于靖阳使着眼色,让大家散局。
“还没玩够呢……”
猴在我身上的小霍成打着瞌睡嘟哝,我拍拍他的小脑袋,心话咱还到梦里接茬儿摔扑克吧。
眼见大家伙都巴巴望着我,我说以后咱们机会多的是,大家都去好好睡觉,好打呼噜的住一屋,好梦游起夜的住一屋,休息好了咱们再撤退。
分好房间大家都听话地散了,我和于靖阳挨屋看过一圈才回大套房,也不知道小霍成和高宁刷牙没,横七竖八滚在**已经睡得呼呼香,半幅落地窗帘没拉,灯也都没关。
轻手轻脚把窗帘拉好,关掉大灯打开夜灯,我转过身时于靖阳双臂交抱前胸,倚在门口逆光而立,颀长完美的轮廓散发着若有似无的光晕。
“累了吧?”
等我走近了他才低声问,体贴的语气极为温柔。
我微笑,用发自内心的幸福口吻轻声回答,“身体是累,可是这里特别快乐,觉得自己马上要长出翅膀一样。”
把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我向他调皮地歪着头眨眼睛。有一个瞬间,我仿佛听到他的胸膛里发出“砰”地一声轰响,天崩地裂那般巨大的嬗变已于呼吸之间刹那完成。
很久很久的后来他告诉我,如果一定要找言语形容当时激烈的内心感受,只有用后来大学里读到的一段诗来描述: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站在你的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爱到痴迷
却不能说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