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昨天我下班晚從門縫放進來的蚊子,今天睡前你們記著點蚊香薰薰。”
紀爸這實誠人也沒起疑,還忙著自我檢討。
紀雪印沒多啰嗦,扭身取來消炎的綠藥膏,問他是現在就上還是吃完早飯再上。
“七(吃)完再向(上)。”高寧故作口齒跑風地回答,瞟向我的眼神無比哀怨。
活該!我笑瞇瞇地挑著眉,拈過一只牛肉包故意吃得香噴噴地氣他。
“哥你昨晚沒讓蚊子鬧著?你應該比寧寧招蚊子啊……”紀雪印對我的“安然無恙”不解。
高一那陣子她迷上血型星座研究,把我和高寧、衛佚尊、于靖陽的血型都要去對照了一番,結論明明不準可她總不死心——我是B型血屬于招蚊子型,可是每到夏天我被蚊子寵幸的次數并不比AB型的高寧多。
衛佚尊和于靖陽都是O型血,但兩個人的性格、氣質相差很多,一個爽朗率真偏外向,一個優雅高貴偏內向,多說八竿子也就能拐上一竿子,就這樣紀雪印還說要相信血型科學,要透過現象看本質。
“我睡得香啊,昨天晚上還做了個挺好玩的夢。”
我故意用神秘的語氣告訴紀雪印,小丫頭兒立
馬好奇起來,催我快講。我說夢到一條大蛇張著大嘴來咬我,卻被我“啊嗚”一口咬跑了。
“哥你好厲害!你敢咬蛇~~~我最惡心那玩意了!”
紀雪印亂崇拜一把地興奮尖叫,高寧小臉慘綠地坐在旁邊凄涼郁卒——他就是小丫頭兒最惡心的“那玩意”……
“大兒子你這夢好啊!”
紀媽聽到我妹尖叫跟著一起興奮,她說老話講男人夢到蛇上身要大福大貴,女人夢到會生小寶寶。我做這么吉利的夢預示著我將來肯定有大前途大發展。
我但笑不語地冷冷看著高寧,眼中的莫名意味只有他心里明白。
說夢到蛇是真的,說咬了夢里的蛇也是真的。只是我不會告訴沸騰的女聽眾們——我夢到蛇上身的時候,高寧正摸黑捧著我的臉蛋吧唧得我一臉口水。
個不怕死的賊性孩子,非恨得我咬破他湊上來的嘴唇才撤退,真是平時把他慣壞了!
下了飯桌紀雪印按著高寧給他嘴上藥,我回屋換好衣服先給干媽打了個電話。干媽一聽到我的聲音樂得“心肝兒心肝兒”地唉唉叫,估計是身邊沒閑雜人等。
問過好我笑吟吟跟干媽扯起個舊話,“干媽你不是說要在家開壇做法,保祐我和我干哥風調雨順么?吉利日子挑著沒?”
“喲——”干媽明顯意外,拉長聲笑得特狡黠,“心肝兒怎么又不嫌干媽管得多啦?干媽這法術且靈著呢,真給你們用上你可別又不樂意。”
“我跟誰不樂意也不能跟干媽不樂意啊,您一片愛心我決不辜負,要不我干嘛打電話給您——我可誠心巴望著呢。”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表要急哦。
在第三卷完結前,月月最后寫個開心的小段子回饋大家。
寧寧是俺兒小聆的開心果,所以為了滿足月月這親媽的惡趣味,他要小小郁悶一下啦。
(高寧突然跳出來大吼:你表要說你是俺親媽!你要真是俺親媽你就讓俺把雪聆那啥那啥啦!
雪聆扯過他的耳仔:死小孩兒,你連我媽都敢威脅,反了你了!告訴你,咱倆就真的有戲也是我把你那啥那啥,知道不!
高寧抱住他蹭蹭,俺樂意被你那啥,咱們啥時候那啥?
月月和雪聆一起下毒手扁之——去死,這輩子你就別再想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