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寧受不了我的猙獰壓迫,嚇得小臉發白地往后躲,可躲到半路突然滿臉驚悟地一把抓住我,難以置信地低聲尖叫:“哎???你、你和衛老大……”
靠!該腦筋不清的時候這死小孩兒非得比電腦反應都快。我就不希望他想明白這事,偏他還立馬就想到了。
我一把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掐住他的小脖子,窮兇極惡地威脅,“我們的事不用你管。你能想明白以后想娶誰當媳婦兒就行了。一會出去這門把咱倆剛才說的話都爛在肚子里,我自己的事自有安排,敢多說一個字割舌頭!”
“嗚嗚……”高寧在我的小魔掌下亂撲騰,眼珠子轉的跟大風車似的。我知道他有話非說不可,狠狠擰著眉略微松了手勁。
“呼!……雪聆……這是咱倆的秘密哈,我保證不說出去,嘻嘻……”算你有眼力見兒,不然我非毒啞你個煩人精。
“那什么,其實吧我早知道衛老大稀罕你稀罕到不行——他是不是非要給你當媳婦兒?……其實我也想……”
去死!我特凜冽地瞪他,冰封雪飄地砸他一句,“等到全世界都實行一夫多夫制的時候你再有這想法不遲。”
呃……破孩子立刻垮下眉眼,在我身邊特失落地蹭巴來蹭巴去。我不耐煩地擰住他的半邊臉蛋,“又想什么餿主意?”
“
沒啊!”他不怕死的伸手抱住我的腰,仰著下巴執著地嘟囔,“我不管你娶誰當媳婦兒,反正我不離開你。”
行!好小子嘿!強力膠都沒你黏人!我拿白眼仁一秒之內翻他28次,等你哥哥我好好稀罕一把哈!
“嗷嗷!”高寧慘叫著一個后滾翻折到地上,雙手捂著左半邊臉蛋滿地蹦。
為什么蹦?痛唄!為什么痛?我一怒之下咬地唄!——天使氣急眼也會咬人,何況我不是天使!
“怎么啦怎么啦?”長對兔子耳朵的紀雪印刮著颶風飆進我屋。高寧立刻撲過去跟她控訴我的惡行。
“啥?我哥咬你?快讓我瞅瞅是真的不?”
紀雪印又驚又樂地拉下他的手,捧著那張黑臉蛋左看右看,邊端詳邊笑得花枝亂顫。
“咯咯咯……多俊的牙印,可惜還差道工序——我給補上吧!”小丫頭兒聲若銀鈴般脆響著,突然捧住他的臉蛋湊在他右邊“啊嗚”就是一口,然后撒丫子往外逃,邊跑邊惡毒地回眸一笑,“這下就完美咧~~~”
嗷嗷!高寧被咬得當場傻掉,連痛都沒叫,瞪著房門的方向半晌沒動。我笑得雙手拍床,心話活該!要不是你剛才躲得快,我肯定不差這一口!
“雪聆……她也咬我啦……”破孩子慢慢轉過身,我看到一張充滿夢幻幸福表情的傻瓜小臉。
瞧見了吧,我和我妹在他心目中其實有著本質不同,我咬他他慘叫,我妹咬他美得冒泡泡。但他下面又說出一句話,讓我險些吐血而亡——
“你說,我要不要告訴她,你還咬我嘴了捏???”
去死!我海底撈月抓起一只拖鞋飛向小色狼的面門!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今天是第三卷的最后一章。呵呵,月月的心情還是有一點點復雜的。過了今天,他們就是大學生,他們的生活將會走上成人的軌道。所以,最后大家小小開心下兒吧。
那個——也不是以后他們的生活會不開心,咱這是輕松文,他們不會過得水深火熱,小小的波折會月,那是情節的需要。
本來,一直在想第四卷叫什么。開始想到的是《我愛你情非得以》——這個好像帶有感傷和無奈的調調,月月覺得會讓人誤解。
剛好忽然聽到BOBO組合的新歌《一愛到底》,成!就它了!甭管歌詞是不是讓人心里亂纏綿一把,那調調有氣勢,所以決定用這個來命名第四卷。
多說一句,月月以前是個不知道**的菜蟲蟲,是喝著言情的文藝果汁長大的小孩兒,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在電視上《好男兒》的節目中突然看到一個小孩兒為了另一小孩哭得天崩地烈——X的!月月萌到了,之后就開始陷入**世界,一發不可收拾。不但把自己腐了,還掉過頭來腐化別人。
那兩個小孩子就是BOBO。
不過要說一句,人倆在現實中是兄弟,在**中被大家yy成一對兒而已,請大家分清想象和現實哦。
如果好奇的話,不妨去聽聽他們的《一愛到底》,百度一下兒就有。月月現在的手機鈴就是這個,蠻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