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打量一周,我心里有数了——都是在家被保护得跟小羊羔儿似的单纯小丫头儿,那不时瞟到我们身上的好奇又害羞的闪烁眼神没有多少城府可言。按保守估计,我妹三天内就能在这间寝室里称王称霸,呵呵。
纪雪印打从进入B大众人视野,被群众追捧得情绪那叫高涨,小小虚荣心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手舞足蹈,见到同寝小姐妹热情洋溢,丁当儿没有胆怯之色。
“啊?你有哥哥呀?”
“一起来的,哪个?哪个是呀?”
“你好好幸福呀!”
三个小女生围着我妹热络得不行,我们三个大男生贤淑良德地帮豌豆公主打开行李整理。
我妹“咯咯”掩着小嘴娇笑,非卖个官司儿让她们猜猜谁是她哥。
三个小女生逮到光明正大看帅哥的机会,抡圆眼珠子往我们脸上盯,看一眼小脸红一分,可那眼珠子就跟要生根似的往人肉里钻——我检讨,这不是三只小羊羔儿,这是三只披着羊皮的女人狼。
“这个这个!”
三个手指头齐齐的指向沉静安然的我。耶?真给她们猜中了。我冲她们淡淡微笑点头承认,三个小丫头儿高兴得抱在一起小小欢呼。
一起生活十年下来,我和没有血缘关系的纪雪印已经从容貌上不可思议地相似起来,都是小小的巴掌脸大大的眼睛,都是吹弹可破的白嫩肤色,都是修长高挑的九头身身材,虽然细节上还有诸多不同,可是连我自己都发现,我们俩的眉宇之间更有着诸多无法形容的神似痕
迹。
“妈!你看我们同学就有哥哥,而且还这么高这么帅,你看你看嘛!”
欢呼之后那个爸妈还没离开的小女生已经开始失落,撅嘴撒娇地跟爸妈嚷嚷,估计在家是个没少闹孤独寂寞的独生女。
她的爸妈冲我无力苦笑,自家宝贝儿都上大学了还跟他们要哥哥,这是地球人能完成的任务么?我慢下手里的事,上前跟他们聊了聊,果然猜得不错。
纪雪印跟边上美得春花朵朵,拍着小翅膀向大家介绍她的“青梅”于靖阳“竹马”高宁,边说边一手挽一个,就差来个现场版的左拥右抱招人眼红。
另外两个小女生没有爸妈可以撒娇,哀怨地看着纪雪印叹息,“你怎么这么好命啊——青梅竹马来一对又都是帅哥……什么什么?他们也是咱们B大的大一生?嗷嗷,为什么好事都让你遇见了捏?”
悄然瞪小丫头儿一眼,我就知道纪雪印满肚花花肠子,开板就得把她们仨个都弄得没有方向感,否则她怎么支手遮天为所欲为。
可就没想到她能拿我们说事——很久之后我才了解,她们小女生对拥有一个可以予取予求的超级哥哥普遍带有偏执的渴望,纪雪印更是打从上幼儿园就存了这狂热幻想,遇见我,她一直深信我是老天派给她的保护神,能保护她一辈子。
终于开始大学生活了。
月月要说,进入大学儿子们就是大人了,应该做些大人该做的事了。
啊?至于是什么事?表问月月,月月是CJ滴、淡定滴、不会带他们走歪道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