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干妈,我和宁宁到学校了,嗯……手续都办完正在寝室呢。对滴,嘻嘻!我和干哥住上下铺——还没看到他人,行李也没看到……”
我这边跟干妈做现场实况转播,高宁那边立刻不嚎了,“扑啦扑啦”奔过来趴床头看了又看,冲着崇遥的名签咬牙切齿打击深重的样子。
对于不能和我睡上下铺一事他极为恼火,要不是估计到杜老师会把这个消息告诉还没露面崇遥,他肯定会悄悄把名签换过去。
打完电话,领来住宿备品,我开始抖擞精神打扫房间。高宁阴着小黑脸一声不吭跟我忙活,撅着嘴委屈大了。于靖阳帮我们把地拖净就被我赶回新校区,我不放心纪雪印让他回去看看。
明天是班级报到的日子,我和于靖阳约好班级完事他带纪雪印过来认认我们这边的路,顺便一起吃饭,看看有准备不足急需买办的东西再上街转转。
于靖阳临走前叮嘱,说他明天带几张本地电话号卡过来,资费比市面上的低很多,让我们别着急换电话卡。
“咱们俩人凭嘛干四个人的活?他们的柜子、桌子等他们来了自己擦呗……”
情绪无比低落的高宁抖着抹布在我身边嘀嘀咕咕。个欠修理的崽子,死到临头还敢犯话痨,看哥哥我怎么把你去枝掐叶裁成新新小人类哈!
“都一个屋住着,哪个旮旯有灰不是一样不干净?”
我冷冷呛他一句,破孩子瘪瘪嘴没敢再顶嘴。
擦干抹净,整理好床铺,我把行李箱中的衣服往柜子里摆。高宁在家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儿,没我那样的耐性一件一件的分类,乱七八糟往柜子里一倒了事。
“你就不能晚一分钟给你干妈打电话?”
在我钻在衣柜里整理时,憋闷良久的破孩子才愤懑地嘀咕出来。
我当作没听见。不是无心的那样做,而是——一定要那样做。我如果不想给人机会,他就不会有机会,这是我的铁腕处事原则之一。
整理好柜子,我斜一眼在**百无聊赖打滚的破小孩儿,离开保姆三姨体贴入微的照顾,这少爷羔子恐怕要在我身边过段苦日子!
“宁宁,把你明天要穿的衣服准备出来。”
说完,我拎起两只热水瓶去打开水。回到房间时,看到高宁正在他的柜子里抓挠得天翻地覆。
“嗷嗷!我那套新买的阿迪怎么不见鸟……明明三姨有给我装来的!”
看到我坐在一边闲闲地翻书,高宁气得扯头发。
找不到?找不到就对了,就你柜子里那种惨不忍睹的混乱程度,神仙看见也会晕倒!
“雪聆——连套衣服也找我别扭,气死咧气死咧~~~”
破孩子郁卒到要崩溃,踢着脚一摔柜子门扑我身上打滚撒泼。我瞧着他被诸事不如意给气得真要抓狂,没有再火上浇油,看一眼时间拉起他出门去食堂。
作者有话要说:儿子们终于到达老校区,可是新的环境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
在这方面,宁宁肯定会遇到一些问题,所以他的戏份——嗯,是的,这两天会相对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