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是?怔了怔,我努力讓自己的情緒沉靜下來。自從我接受200萬元獎金歸我們共有的說法后,盡管心里對它的使用也有過一些想法,可是始終還沒正式跟他們討論過。
“好,我保證不生陽陽的氣。”
聽到我的第二個保證,小霍成咬咬牙,用豁出去的神情攥著小拳頭在自己大腿上砸下一拳,“聆哥我相信你!那我可全說了!”
我鄭重地點點頭,期待地看著他。
“聆哥,這事其實得從頭說起。就是你們初中那會吧,我討厭整天沒完沒了地練琴,有次逃學被小流氓搶錢給大頭哥他們救了,完事他們非押我回學校好好學琴。我覺得他們特仗義特正直天天總找他們玩,那時候就聽他們無時無刻不念叨你的名字……”
聽著小霍成娓娓道來他們和我分離后的境遇,盡管當時能刻意漠視,可這一刻卻如同潮水般席卷進我的腦海。
如我所料,突然失去我的鐵腕帶領后,他們經歷過一段異常痛楚無助的迷茫時期,也曾試圖重新尋找一個能讓他們從內心依靠的老大,可最后得出的結論是:如果沒跟過其他老大,就不會知道聆哥是怎樣的老大;如果自己沒做過老大,就不會知道聆哥是如何做的老大。
就是那
個時候,小霍成遇到了他們,從他們的口中知道了我。急于親近他們的小家伙大包大攬地承諾可以幫他們打聽我的消息,因為他哥于靖陽和我同校同級,還起勁地吹噓說他哥和我們兄妹的交情特鐵。
“我哥對紀家軍的事可好奇了,他還問過小印姐。可是小印姐不但一個字不說,還威脅他如果敢幫紀家軍的孩子聯絡你,就跟他徹底絕交——因為小印姐說她再也不愿意經歷你打架受傷的事……”
我當然知道小學畢業那年發生在我和高寧之間的意外對紀雪印影響極深,否則她也不能跟高寧別別扭扭這些年。
也許在她的潛意識里,我只有完全脫離小學時期的一切人和事,才能和打架受傷徹底絕緣,所以連帶著她對紀家軍的孩子也防患如虎,用她的方式在我的身邊筑起道無形的屏障。
“可我哥好像和紀家軍特別有緣,沒多久放假時他們就意外在溜冰場遇上了。打那開始,不論小印姐許不許,我哥都在私下時常和他們聚聚,他們最愛聽我哥講你在學校的事,也愛和我們講紀家軍以前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