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高寧“啪”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齜出一口小牙惡形惡狀要咬崇遙。崇遙警覺地往我身邊縮,扯著我的衣角問我這小子要干什么?還想咬人怎地?
“哥真聰明,給你說對了——”我笑瞇瞇拍他的肩,“我家寧寧獨門絕技是造‘手表’,一塊是一塊獨一無二。”
話音未落,高寧已經撲上來叼住崇遙手臂下死口,痛得崇遙“嗷嗷”干嚎著說死小孩兒你還真咬人!松口快松口……嗚嗚,這都出血了都,要不要打狂犬疫苗啊?
高寧沒事人似的抹抹嘴,兇悍地冷笑,“原來你怕死啊?你說我要照一日三餐外加宵夜的次數咬你,你得打多少針狗屁疫苗能管用?”
“你!你、你、你……”
崇遙氣得狠狠磨牙,想動手揍他吧估計我這關就過不去,不反戈一擊又憋里巴屈的倒胃口。
他看我,我看自己的飯碗——誰讓他小看了醋意大發下某囂張小孩兒的牙口,活該!剛我把話都交代下了,不想管是他欠咬,以后長不長記性自己看著辦。
得不到我的同情崇遙鬧一沒意思,悶下頭吃飯不知道琢磨什么心事。高寧發泄之后心情大好,又給我添湯又給我遞勺,整個一小狗腿子。
“哎!?不會是崇遙吧!嘿!~~~我說你小子也考這兒來啦?怎么不去找哥哥我呀!”
幾個男生從我們身邊經過的時候,其中有個留板寸穿紅體恤的瘦高男生特大嗓門地招呼起來,幾步邁
到崇遙身邊,照著他后心就下鐵砂掌,掌掌都帶著拍死拉倒的火熱**。
崇遙回頭一看哈哈大笑,跳起來跟他勾肩搭背好通敘舊,又把我們幾個介紹給他,說這位小豐哥大號沈豐,是在老家時的球友,交情鐵到沒話說,以后在B大跟他混就成。
沈豐和他一個張揚豪放作派,丁點兒不謙虛地大抱大攬,說現在校學生會、系學生會頭頭都是他最好的哥們,你們以后有事吱聲千萬別客氣。
這話聽完我沒放在心上,倒是崇遙實實誠誠擱在心里,第二天就勾三拐四地讓沈豐跟校學生會打招呼把我和高寧借去參加迎新會籌備組,名義上被抓勞工實則逃避軍訓。
我不好出風頭,晃蕩去了往學生會辦公室里吉祥物似的一窩,聽著音樂玩玩電腦游戲,或者鉆圖書館踏踏實實看書——句樂行人雖然在國外,對我的學業卻相當重視,不但給我指定了這學期必修的三位教授的課,還規定了這學期必須看完的書。
我是聽話小孩兒,說把書看完的意思是把書一頁頁在腦子里過一遍,絕對不帶摻水糊弄——學習的事情要糊弄肯定是糊弄自己,以為能糊弄別人那是缺心眼。
高寧可不象我好吃懶做胸無大志,他本來就好出個風頭,越有大場合他越來勁,而且腦子靈主意多經驗足,說幫忙是謙遜客氣,三下二下兒反客為主神速深入籌備組核心,把主抓迎新活動的校學生會副主席樂得眉開眼笑——逮著個長三頭六臂的能干苗子他得省多少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