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要知道可不是谁都有机会住在货真价实的文物里面——也许我们一搬走这房子就会挂上仅供参观的牌子,到时候全国人民都得羡慕我们。”
我笑眯眯地顽皮调侃。
于靖阳温柔地眼里泛起墨色的波光在我脸上宁谧停驻,片刻也绽开笑意,说我看出来了,你是真心喜欢住在这里。那宁宁成吗?他睡觉象砸场子,家里那二米三的大床都装不下他,这单人床才一米二,可委屈着了。
这话正说到点子上!今天早上起来我一看,破孩子把枕头被子踹一地,自个也掉下半拉身子,天知道他保持着那高难度的悬空姿势睡了多久,总之睁开眼睛就抱着我撒娇嚷嚷睡得骨头疼。
我俩正聊天高宁他们回来了,走时候三个人回来六个人——跟来的都是楼里的邻居,甭问肯定是看到我妹后迷登得找不北,死皮赖脸来搭讪的。好热闹的崇遥对他们挺热情,给大家简单简介了二句。
闲扯几句又说到床的问题,高宁立刻跟于靖阳大倒苦水,“阳阳多亏昨天你把地拖得倍儿干净,要不我那枕头被子就都得扔!到现在我这一身骨头还酸疼呢。”
纪雪印听到一脸坏笑地冲高宁挤眼睛,说你没睡上铺就对了,要不掉下来再把楼砸塌,还不治你破坏文物的罪?
我把整理出来的购物清单拿出来让崇遥看,问他觉得欠缺什么等下一起出去买回来。
那三位学长听见顿时来了精神,有两个是大三的自觉经验丰富,拉过单子又给填上几项,还不忘介绍出行交通线路,最后干脆自荐当免费向导。
我笑着指指于靖阳,说他算半个B城人,而且我们自己开车去,谢谢他们的热心指点。于靖阳点点头抱歉的说车子小点最多能坐五个人,下次有机会大家一起去逛街。
啊?哦!……那老三位打量着于靖阳优雅尊贵的仪容,摸摸鼻子从云里雾里醒过腔来,识趣地“撒油那拉”夹着尾巴回去失落了。
人和人之间想要打成一片不容易,想要筑起蕃蓠却不过须臾。尽管我从不屑于把自己标榜成高高在上的阶层,但必要时刻这种保护色可以为我创造安静,效果立竿见影。
开学一段时间后,我们309寝室不可避免的被打上诸多引人瞩目的标记,但那不会改变我淡泊的心态,关起门来我所希望的安静整洁得以保证还满值得欣慰。
高宁和崇遥两只少爷羔子绑一块体验平民生活,象小狗似的苦中作乐越咬交情越好,而那个直到军训结束后才姗姗到来的室友莫日根拉罕——日后被我们亲热的叫成莫罕的额伦春族黑皮小孩儿,则带给我们不小的震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