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靖陽私底下對我說,霍成是個音樂天份極高的孩子,二歲零七個月就能識五線譜拉小提琴,四歲半已學會一百多首曲子,還在幼兒園開個人演奏會。
但是他被霍家人寵縱得太厲害,任何人都舍不得讓他受一點點委屈,以至于養出一身毛病。很多事情上明明知道應該下狠心糾正他們卻無能為力,幸好小家伙肯聽我的話,不論是在改正挑食的問題上,還是他大學畢業時要不要出國深造的問題上,我的話有一字千金的價值。
一頓飯從晚上五點吃到七點多,我沒有讓紀家軍的孩子敞開量喝酒,說好要連續三攤,若第一攤就都喝高了,你說我帶群剽悍驍勇的醉鬼滿城招搖,別人看著不哆嗦我自己還不踏實呢。
結了單讓吳大頭帶兩個兄弟把外帶的東西整理好,點點箱里的酒水,話說這些皮小子還聽話勒著量呢都造去一半。于靖陽問我要不要去唱歌的路上找家超市再補幾箱,我說不用,帶多少喝多少,咱們喝酒不是主要目的,主要目的是大家一起玩玩樂樂。
別人先上了車,我讓于靖陽帶我先跟值班經理道謝,再去廚房特意對廚師長表示感謝,并送給各位廚師每人一包高檔香煙。
雖然于靖陽沒明說飯店在菜碼上有特別關照,但看著那超大盤的雞鴨魚肉,只要平時下過飯店的都能看得出肯定加了量——就這樣也被我們二十幾個大小子吃著盆光
碗凈。
人逢喜事胃口大開,十八、九歲的孩子更是如狼似虎般正吃猛食,何況我這些兄弟還都是家境清寒的孩子,天天渴望著抱大龍蝦睡覺,有好吃好喝才不帶跟我客氣。
第二攤預訂的練歌房檔次那是N城第一流的,50人位置的貴賓包房,本來不允許自帶酒水零食,但我們是誰啊,找了經理帶路不動聲色就把準備好的東西都送進包房。
大部分帶皮水果都已事先沖洗干凈,雖然沒有店里58元一例的果盤那花式精致好看,可眼瞅著一群半大小子人手一個蘋果“咔喳咔喳”大吃大嚼,絕對穿越斯文引人流涎。
市面上這兩年才出現的高檔水果我也咬牙跺腳地買了一批,成箱買能講到批發價,何況我們要的樣數多,人家老板還當我們是販水果的,話里話外老打聽我們在哪兒出攤,要不要長期供貨。
我知道紀家軍孩子在家里能吃飽穿暖就是勝利,肯定吃不到那些看過第一眼都不愿意再看第二眼的砸錢貨,所以這次我特地為他們砸砸錢——小時候誰要是浪費我們集體的“軍費”會被鄙夷為“砸錢貨”,“賠錢貨”是大人的訓人話,我們不愛聽。
作者有話要說:看了親們的留言,感慨良多的。
話說當初吧,覺得寫到50章肯定完結。
故事其實很簡單,就是一個孤兒遇到了一群讓他改變的善良人,他愛他們,并和其中一個成了親密愛人。
就是這么一個小故事,被月月寫得沒邊了,現在看了,寫到150章也不可能完結。
當時沒想過小聆一定會愛上壯壯、寧寧、陽陽他們當中的誰,因為那時候自己大萌句樂行,能寫成偽父子也是有可能的。當然現在是不太可能了——因為小聆自己已經面臨可能三角戀的問題,再加一個那什么偽父子,太折騰人了,不是月月這親媽該做的事。
當初也沒想過給陽陽太多的戲份,他的背景太深,想寫得有點層次會比較累人。
可是,想想小聆身邊都是依靠他的人月月這親媽心里也是不落忍的,覺得他應該有一個知己一樣的伙伴。壯壯不可能,寧寧也不可能,那就只有陽陽有可能。
所以這一路寫下來,月月都覺得要對不起陽陽了——我兒陽陽是多么溫柔完美,為什么當初他就沒站到壯壯的位置呢?
不過現實可能也就是這樣,第一眼的印象其實不會是最后的真實印象。你一瞬間愛上的人,可能不會和你走到最后。現實就是現實,即使你千般的不想改變,你已經在改變了。
特別是前段看了《畫皮》。
王生最后對小唯說,我愛你,可是我已經有佩蓉了。
知道那種感覺嗎?好象他不是刺了小唯一刀,而是刺了他自己一刀——當時月月就是那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