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家虽然是真正的大富豪,但我不相信于靖阳个才成年的孩子就有权力动用数十万的钱财——这事不问清楚我心里根本踏实不了。
“我哥启动了他名下的慈善基金——他跟大伙说是你联系的的无息助学基金,等他们毕业工作后如数归还就成,没有时间限制。”
小霍成给了我一个意外的答案,于靖阳从来没有跟我提及过他名下有慈善基金的事情。
据小霍成解释,于靖阳死去的大舅霍阳生前最大的愿望之一就是成立他自己的慈善基金,用他的方式帮助一些他想帮助的人。
这个遗愿后来被事业成功的于爸大力实施,而且于爸还在于氏家族每个孩子名下都设立了慈善基金——从孩子出生百日起,由于家的企业每年从利润中抽成积累,到孩子成年后按各自己的想法启动回报社会。
“我信阳姐是在去维也那深造前启动她名下的慈善基金,她资助的是先天失聪的农村贫困女童完成高中教育。不过她人在国外,和那些女童从来没见过……”
信阳?这名字禁不住让我有种说不出的微妙失神。不是对于靖阳未曾谋面的姐姐感到好奇,而是她的名字中也有一个“阳”字,想想于靖阳说过的一些关于霍阳和于爸的事,心里恍惚然想到些说不清的东西。
霍阳——于信阳——于靖阳——在于家的私密结界里,英年早逝的霍阳显然不仅仅是一个名字,他的思想、他的理念、他的品质都是深远不灭的存在,带着让人敬畏而崇拜的烙印不停发光发热。
从那天起,“霍阳”这个名字也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因为我清楚地记得,很早之前于靖阳说过觉得我很象他。
高宁和纪爸把纪雪印接回家的时候,我和小霍成该聊的事、该定的事早都说完了,这孩子正抱着我的壮壮熊耍赖打滚不肯回家,嚷嚷说睡我屋地板也成。
“地板那是我的地盘,没你的份儿!”
不容小霍成多说,闻到话音的高宁从客厅里蹿进来抡圆眼睛冲他叫嚣,气得小家伙恨不能扑上去跟他对咬。
我妹乍然看到小霍成心虚得脸色铁青,偷眼溜着我的脸色贴边儿猫着,虽然没出声可一脸巴不得小霍成快走的表情。这下可把小霍成给委屈着了,红着眼眶把小脸埋在壮壮熊后面,哼哼唧唧起来。
对于这种娇纵小孩儿有时候真不能过分呛茬儿。摆手把高宁和纪雪印都赶走,我坐到床边胡撸胡撸小家伙的脑袋,他闪出一只眼睛瘪着小嘴用余光瞄我。
我说成成今天咱们事先没跟你家里打招呼,我留你住下肯定不妥当。咱们不是明天晚上一起聚会吗?你得帮我把他们都通知到,好多事等你去做呢。
“可我就想多跟你在一起呆会儿,人家都想好几年啦。”
“嗯。”我搂过他的小肩膀疼爱地笑笑,“那成成明年也考B城的大学吧,到时候你可以经常去我们学校玩,好不?”
“嗷嗷!”小霍成一下子兴奋起来,神采奕奕地拔着胸脯跟我保证,“聆哥你等着我哈,明年我肯定考去,到时候我要住你那儿你可不能再送我走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