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至来系足视察的系主任和党委书记、团委书记,关怀我们训练情况之余不忘亲切加好奇地问,心肝儿是哪位同学?
队长一把拖过站在队尾的我,口吐莲花地把我从技术到球风夸个透,让我这淡定小孩儿羞得直想满地找地缝钻。又没上过场又没做出过贡献,不带这么硬往人家小脸蛋上糊金粉的好不?
和系领导们一样无聊的,还有堂堂著名教授米凡,知道这轶事立刻跳入为老不尊的行列里,用肉坑满满的肥手**着我的脑袋打趣我是唐僧肉——人人都想分一块咬一口!闹得我更叫一个郁闷。
现在我每周跟他上二次硕士生的专业课,他说我在分析能力方面大有潜力可挖,所以要做加化训练,打牢基础明年再跟着听博士生课。
和我一起上《泛函分析应用》的学生中有6男1女是他去年招的硕士生,他们学问做大了对身边的八卦新闻不**,直到新年时在系新年晚会上听到全场齐呼“心肝儿心肝儿”,看到撒丫子想逃的我被大块头队友们硬抬上台时,他们在台下吓得眼镜跌到粉粉碎——原来他们“来历不明”的小学弟居然就是传说中的镇系之宝“心肝儿”啊!
第二周的高数课我理所当然地没去,作为一举一动都被大家盯住不放的系里名人,公然敢逃掉笑里藏刀米和尚的高数课,引得大家一片哗然。
高年级学长们早就好心地指点过,只有两种人可以不上米和尚的课:一种是压根就不在乎能不能如期毕业的牛人,另一种是已经够水平跟米和尚煮酒论英雄的能人。
而在他们眼中,看起来沉静少言乖巧安祥的纪雪聆,肯定不会是第一种牛人,可又凭什么会是第二种能人?抱有这种疑问的都是外人,不包括崇遥和黑皮小孩儿,但知道全部详情的只有高宁和于靖阳。
周一晚上练完球,洗了把清清爽爽的澡,我把黑皮小孩儿打发回寝室,自己直扑26栋享受我们家的大液晶观看德甲时况录播。进门先给高宁打了个电话,叮嘱他今天早点从新校区回来找我,有事跟他说。
现在的高宁和纪雪印热乎得无比猖獗——甭管刮风下雨电闪雷鸣,只要路面没塌就天天拍着翅膀往一起黏,你勾着我我勾着你,反正高宁开着小车“嗖嗖”地不嫌远,高妈还无限制给报销油钱,我也没流露反对的意思,俩小崽子爪牵爪闷头往爱情的大坑里跳。
我们都是背井离乡的小孩儿,他们的感情在陌生环境下快速升温也算水到渠成,我所要叮嘱的,是不能由于贪玩耽误学习。哥哥我有话在先:如果这个学期末成绩高宁没进前三、纪雪聆没进前十,那下学期就都甭玩了,等给我完成目标再谈情说爱不迟。
丑话说前头了两小毛兔子不敢放肆,从开始那两天找不着北的亢奋中很快踏实下来。大一以全校必修课为主,所有学生的课都相差不多,图书馆成为他俩约会首选地,高宁天天背着书包去约会,就这样破小孩儿也美得漫天漫地吐泡泡,摇头尾巴晃地高唱“俺滴爱!赤果果!赤果果啊赤果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