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今天才反应过来?不能吧,哥你是状元生那智商不可能这么低吧。高宁坏笑地拍着床板调侃他。
嗷嗷!崇遥看我一脸淡然近乎无视的表情,气得扑到被子上咬着被角“哇哇”假哭,妈妈!儿子给您丢人咧!现在连个小屁孩子都敢怀疑儿子的智商,儿子怎么回去见您哪……
“小丰哥,您喝水?那您吃个苹果?……”
高宁听话音里有热闹可打听,对沈丰招呼得格外热情。沈丰接过他手中的苹果慢慢地啃,目光又不自觉地往我脸上瞥,似乎想极力寻找到某些他渴望确定的东西。
崇遥翻身坐起,揉揉根本就没有眼泪的脸,冲高宁也要过一个苹果,泄愤似的狠狠啃嚼。高宁靠在他身边的床栏上问,到底出啥大事啦?
崇遥蠕动着两腮瞪他,含含糊糊的发音让人听不明白。沈丰打断他,说我们真惹事了,闹不好明天就有某人想不开自杀的消息传出来。
我冷然地向他眯起眼,虽然不够严厉,但绝对有“你要不把话说清楚腿打折”的凛然气势——我要想跟谁翻脸,谁都得好好想想。
“得得!咱不开玩笑啦!”沈丰是场面上过来的泥鳅大侠,见我眼神一冷立刻笑嘻嘻地自己找台阶下,详详细细把刚才的事学给我们听。
他们先去找到我们系的硕士生,人家拿题一看就卜楞脑袋,说熟人面前不说假话,兄弟在数学方面造诣浅薄,我有位学长是博士在读,咱们请他给看看吧。
仨人儿敲开博士大哥的房门,博士看了半天题目,婉转地说这应该是基础数学方面的考题,和咱们学的经济专业关系不大,最好去问专业人士。
数学系属理学部,经济系属社科部,沈丰再能呼风唤雨地盘还没大到人家地头上去,可他们那时都被激起严重好奇心——就想闹明白手上被我半个小时就解出来的三道题到底有多高深。
那位硕士生在地上转悠一会儿,拍着脑门子想起个能用上的熟人,仨人不耻冒昧真就颠到人家理学部地盘上,那边的朋友本身就是在读的数学硕士生,看到题目猛打个趔趄,稳住神后,不怎么确定地说自己倒是能解,但得先容他三天功夫。
崇遥可来劲了,说你们系有没有半小时能解出来的人?
人家听着浑不是味儿——不了解他的糙性还当他上门砸场子,沉着脸说高人当然有,我带你们去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