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好好说,咱好好说哈。”
崇遥尽量轻拿轻放地拎开高宁,尽量淡定平和地命令他。
高宁垮着嘴角,控诉地跟他报告关于我高数已经结业的“惊人”秘闻——我一边整理着明天上课要带的书籍,一边以洞悉的眼神瞪了瞪破小孩儿的后脑勺。个小坏蛋!自己郁闷了不安好心地跑崇遥这找平衡,明明要开涮么。
“有这好事?快把考题拿来给哥哥看看!就没有能难倒哥哥的题!”
崇遥知道高宁是保送来的资优生,听说他连题都没看懂,立刻中激将法,一脸兴奋地大派派挥手支使高宁给他请尚方宝剑。高宁二话不说跳起来翻书包,背过身体时一脸“看我不玩死你”的奸诈坏笑。
拿到那三道试题沉默足有三分钟,崇遥难得地憋红了比城墙还厚脸皮。这反应比高宁那小毛兔子镇静多了——我在旁边边看边在心里偷笑。
嗯,看热闹的感觉果然好玩,我要做块沉默的金子。
“哥哥尿急,容我先释放一下儿紧张的内存哈!”
面对高宁饱含期待的小眼神儿,崇遥的屁股在椅子上蹭到第六个来回终于选择尿遁——说是去厕所,可他手里攥着我写题的那张纸呢。
他一溜走,高宁扑到**畅快大笑,我也禁不住懒懒地牵出个笑容。黑皮小孩儿不明所以地望望他又望望我,小眼睛里分明在问,你们笑啥?
高宁先偷眼瞄瞄我,才扭头跟黑皮小孩儿打赌,“莫罕,你信不信他找枪手去啦?枪手知道不——不是你们那儿端枪的猎人,我们这儿把替别人做题写论文考试的人叫枪手!”
黑皮小孩歪着脑袋认真想想,才点头回答,“俺看是这么回事!”
“嘿嘿!”高宁心机重重地咧开嘴,冲我挤眉弄眼之余,提醒黑皮小孩儿待会儿只管看好戏,千万别乱讲话。
黑皮小孩儿茫然地点点头,显然都没闹明白“乱讲话”是指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