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于靖阳做对一件事,他把车开过来了。矫健学姐看到现场的女生们激动得恨不能发动“西安事变”把人扣下好好参观膜拜,立刻带领她们寝室姐妹以剽悍身姿把我护送到于靖阳的车上。
“纪雪聆,下周一定来上课哦,我帮你占座位。那个……她们绝对没有恶意的,有恶意休想过我们这关!”
矫健学姐一脸歉意地跟我不停解释,旁边的学姐七嘴八舌地说大家就是特喜欢你们可平时没机会见到本人,这突然一见着吧难免比较冲动云云。
“小惠学姐,谢谢你们对雪聆的关照,回头见。”
于靖阳冲她温文周到地笑笑,发动车子的动作却异常敏捷,在她们还没来得及再哈啦的时候,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车子驶过北门,我突然想起自己开来的现代,懊恼地“噢”了一声,说句乐行的车我都给忘了。
于靖阳目视着前方,余光柔柔地安抚着我,声音也异常的体贴柔软,“我们先去吃饭——要是被她们盯上你的车子,估计下次她们送你的东西得堆成小山那么高!”
我回头瞥一眼被小惠学姐细心安放在后座上的那个超大包包,头疼地叹口气,嘟囔说难道下次她们还会对我这么好奇吗?
“呵呵……”于靖阳轻轻笑起来,嘴角弯出道带着体贴与不忍的深溺弧度,使他的侧面轮廓美仑美奂得让人转移不开视线。
“如果你天天出现在法律系她们当然不会好奇到这种程度——物以稀为贵嘛!你回老校区那边儿到其他系地盘转转,结果肯定也是这么大惊小怪乱成一团。”
“你也这待遇?”我眨眨眼睛,好笑地问他。
想想刚才我们俩被法律系群众盛情“参观”的窘况,苦中作乐的想,还好有我的阳阳做难兄难弟,换成别人今天撤退得未必能这么快呢。
“可不是——”
于靖阳拉长尾音,笑笑地跟我抱怨,“我现在恨不能出了宿舍上哪儿都开车去,因为随时都有可能蹦出一窝大胆又好奇的女生对你品头论足搭讪喳呼,又要电话又查祖宗八代,还有的追出三幢楼那么远问你生日时辰星座饮食爱好睡觉习惯……害得我现在草木皆兵,但凡是雌性我都恨不能绕着走。”
“哈哈!够惨的!”
我一边大笑,一边深刻同情我可怜的阳阳,忍不住歪过终于放松下来的身体,把头靠在他的肩头,嬉笑地说,“别怕!哥哥做你的坚强靠山!”
“这些事你也会遇到——我也来做你的坚强靠山!”
于靖阳温柔地笑语,用温热的鬓角亲昵地蹭蹭我的发顶。
尽管只是晏晏谈笑之间,可他春水般的温柔却让我郁闷了一个上午的心情被山泉水细细荡涤过那么舒坦。在他的身边,我烦躁的情绪很容易被他的温柔化解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