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機號碼就身邊幾個人知道,關系稍微遠點的根本不告訴。不過就這樣還是有些人往文物樓收發室打電話——那個公用號碼不可能為我一個人保密,平時三五不時就有些搭訕電話,特煩人!
聊完天我剛站起身,房門“咣當”被撞開,一團肉影“嗖”地狂彪進門,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竄到崇遙的**拉開被子把自己裹得首尾不見。
“他是誰呀?沒有穿衣服!?”
黑皮小孩兒驚得呆呆張大嘴巴,半天才喊出來。
門外很快傳來踢踢踏踏腳步聲,片刻沈豐春風滿面地晃進來,只穿著米白的寬松毛衣,腳上踏拉著棉拖鞋,一看就是從一樓寢室追上來的。
“心肝兒,阿遙回來了吧?”他沖奸笑著我擠擠眼,走到床邊照著那團拱成小山包的棉被猛拍,“你TM想悶死自己之前先把事情說明白!還是不是男人啊你!”
“他咋啦?”黑皮小孩兒好奇地掄圓小眼睛湊過去,現在他和大家相處得親熱和諧,膽子大也愛說話了。
沈豐嘻嘻笑,四平八穩用膝蓋往床里拱拱那團棉包小山,一屁股坐在床邊,“下午我們在樓下搓麻將,我說打四圈他非要打八圈。我說你要是八圈下來被我贏得連褲衩都不剩就得繞文物樓裸奔一圈,邊奔邊喊‘天黑了大家都來看流星豬!’。他說成,那我們就陪他打八圈咯!”
“裸奔!?外面多冷啊!”
想象著他形容的畫面,黑皮小孩兒被刺激得抱住雙臂打哆嗦。
我抿嘴一樂,知道沈豐這是故意給崇遙下套呢,看來崇遙輸得不是一般慘。才入學那會兒天氣還熱,樓里的小老爺們半裸著肥環瘦燕的身板子竄門子上廁所洗衣服比比皆是,誰捂得嚴嚴實實才叫稀奇。
可現在已經是十二月上旬,幾股寒流冬雨過境,天氣干冷得讓人骨頭里發冷,瘦巴唧不抗凍的孩子連短款羽絨服都套身上了。白天七、八度,夜里也就零度左右,這要是崇遙光溜溜繞樓奔一圈,即使虎背熊腰的身體能經得起凍,可那老爺們的臉面也經不住摔。
男人可以不要風度不要溫度不要濕度,就是不能不要臉!
作者有話要說:月月的資本家老板派月月出差兩天,周一凌晨回來。
不過今天上火車之前月月會把明后天的文趕出來,大家看文是沒問題的,只是不能及時回復親的留言。
等月月回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