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我听说贵社在组织新年庆祝活动需要一些赞助,我们家一向热心教育事业关心青少年成长,而且我的一个晚辈刚好也在B大就读,算起来咱们也是一家人嘛,所以不揣冒昧,我就亲自过来见见你们两位社长同学。”
高宁飞快地瞄我一眼,不约而同的念头在我们的视线中擦出万道火花——百分之九十九应该和十一少有关系!
早有耳闻石家最爱拿钱砸人,整个物理系都被他家的钱砸趴下了,整个剧组也被他家的钱砸趴下了,现在轮到我们“市调社”成为石家金钱外交的目标。
狡黠地眨眨眼睛,高宁笑嘻嘻地撩拨陈险峰,“我们需要赞助千真万确,不过这事由法律系会在负责,今天早上他们汇报已经完成任务——您来迟了哈。”
陈险峰笃定的微笑,镜片后面的眼神里却散发着冰冷的光芒。
“同学你就是高宁社长吧?呵呵,刚才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是个精明强干的孩子。俗语说有钱好办事,你们搞活动费用大着呢,赞助不是越多越好?”
高宁挑挑眉,收起笑容反问他,“收下您的赞助是不是还得答应你什么条件啊?”
话语扯巴到正题上,陈险峰点点头,把脚边的密码箱拎到桌面上,从容打开,一瞬间我和高宁都惊得面面相觑——哇靠!精英大叔您果然是拎着钱箱子来砸人的!这满满一箱子红花花的百元大钞可不是小数目啊!
陈险峰容我们俩目瞪口呆片刻,才笑眯眯的开口,“条件倒是有一个,对你们来说很容易办到……”
“您要用这些钱买下‘市调社’,送给那位十一少玩?”
我冷冷的打断他,心里腾地飞窜起一注火焰。
陈险峰脸色微僵,完全没料到我会把话说得如此直接生冷。从一进门他就开始用余光留意我,虽然没有交流,可他心里一定对我有所了解。
“其实,我们家石一就是想加入贵社,这个小小的要求你们不难做到。”
僵硬的气氛之下,陈险峰的目光在我脸上凝固少顷,才保持着精英风度淡淡地开口。
“您大概对学校里发生在十一少身上的事情都有所了解吧?”我直视着他没有温度的眼睛,较量眼神凶狠的话我未必会输。
“那么——您知道‘市调社’是怎样的社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