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書記對手下那幾頭蒜個個心里有數,為了他自己的面子一再為他們說情,讓高寧千萬給他們個改正的機會。?
高寧小詞掄得倍兒硬,他說您都發話了這個機會我肯定得給。再怎么說,我們社也是咱經濟系的社團,我們一言一行代表的是咱經濟系的整體風貌,我們會時刻把咱經濟系的榮辱擺在第一位。?
匯報完收了線,我和高寧擊掌大笑。雖然這種無聊事情根本不值得當回事,但它也在忙碌中小小地滿足了一下我們倆的惡趣味。?
高寧個破孩子笑嘻嘻地說,他就愛看我在關鍵時刻不陰不陽地狠削那些不識抬舉的玩意兒。給面子非要里子,你一翻臉連面子都不給吧,他們又哭爹喊娘地任你揉圓搓扁——欠收拾!?
被我狠狠收拾一頓之后,系會那幾頭蒜估計又在系書記那撞回一頭包,氣焰徹底滅絕,就剩下拿出真本事撂蹶子埋頭苦干,多一個字都不敢跟高寧哼哼。?
不過此事之后我在社團中的核心地位也徹底曝光,關注“市調社”一舉一動的人們對此倒不意外——發生在紀雪聆身上的聳動新聞哪件不比這件更具爆炸力??
一個能在舞臺上魅惑眾生的“美人”,一個能在“校霸”流言中被校方樹為模范的“牛人”,一個能在球場上一腳定乾坤的“狂人”,作為一個社團的靈魂人物存在不外乎證明他是“能人”,這是必然地肯定地嗷嗷地!?
校園里關于“紀雪聆”的傳說太多,真真假假虛虛實實,我根本無心理會也無心分辨。距離活動時間越來越近,每天都有大事小情得抓一把,日子過得充實而緊湊。?
我們選定在12月30日晚上八點開始活動,那天是星期六,比真正的年末前提一天,為的是讓大家狂歡之后第二天可以好好修整。過完新年的第二個星期起,要整整考試一個星期,學生的主業到什么時候都是學習。?
我狠削經濟系會干部的事從側面傳到其他聯辦系會干部耳朵里也就是三、二天的功夫,他們平時都由高寧直接領導,不是重要場合我一般不出現也不說話,即使這樣他們也對我有種使然敬畏。?
于靖陽說這叫人的名樹的影,你的腕兒立下了,但凡有點心虛的家伙不等到你跟前腿肚子就轉筋,很怕你找他們談話。?
我有那么可怕嗎?我特無辜地跟他哼哼。人家平時又不發火又不罵人又不打人,有事也是就事論事,怎么就讓他們膽寒成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