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別讓我遇見你199 野馬之韁
“哎!臭小子你給我出殼出殼!”
沈豐壓在崇遙身上仗著力氣大硬把他的大腦袋從棉被里挖出來,崇遙臊得無地自容,閉著眼哀嚎。
“嚎什么!當初不聽我話的時候你怎么不嚎?噢!我們老哥幾個陪您老人家磨完手指頭,你欠著一屁股債撒丫子就跑——還有沒有賭品哪!”
“我不是都從你們屋裸奔回309了嗎?剛才我都夠丟人咧~~~”崇遙咧著大嘴耍無賴,余光不住往我臉上瞟,暗示我給他說說情。
我故意不屑地一轉頭,施施然過去從上鋪拿起換下來的線衣線褲要往門口走,被他驀地探手抱住大腿,“心肝兒啊!幫哥哥說句好話唄——哥哥下次再也不亂吹牛啦啦啦!……”
“我怎么幫你說好話啊?”
狠狠地瞪一眼他那干打雷沒雨點的大臉,這家伙有時候真招人恨,他心里那顆愛玩的心眼轉軸起來跟永動機似的時刻不停,小女生搭訕得能排出一溜溝,一口氣派給他十件事干他照樣有功夫玩給你看,也不知道他的心到底長哪去了。
“你跟小豐哥說,就別讓我繞樓裸奔了,成不?”
他哼哼唧唧回答。
“小豐哥,我干哥說,你就別讓他繞樓裸奔了。”
我鸚鵡學舌狀沖沈豐說。
沈豐“嘿嘿”一樂,拍著崇遙屁股上的棉被冷笑,“我說阿遙你不厚道啊!你讓心肝兒說情我又不能不答應,可是答應了你我就等于助長歪風斜氣——怎么辦?”
我微笑著安慰他,“小豐哥你也別為難,我看……咱不如把裸奔換成別的事,只要是我干哥能做得到的、又不丟人現眼有傷風化的事,我保證他能照辦!”
“對對對!我照辦!”崇遙尖叫著保證。
“你有這人品嗎?”沈豐冷笑,捏著下巴沉思狀。
崇遙期待地討好地相當乖巧地注視著他,估計在他那聰明的腦海中,沒什么事比裸奔更令人丟臉,所以他覺得住氣。
“哎呀……一時之間還真想不到什么事。”沈豐故作茫然地搓下巴,喃喃自語著,“要不然……讓這小子天天跟我做體能訓練?嗯,我們跑3000他跑5000,我們跳100下他跳1000下……”
“我可不加入你們系籃!總訓練煩死了!”崇遙挑肥減瘦地嚷嚷。他撒野管了最恨被束手束腳,這事上**著呢。
“你想得美!你想進系籃我們教練還不收呢!”
沈豐冷笑,用特惡毒的語氣告訴他:“我們現在是冠軍隊,你當還是當初那身價那待遇呢?現在啊,MM們天天跟我們拉關系成籃子地送情書;聯誼會我們要不出場她們都不高興;新年聯歡的時候我們是抽獎嘉賓——萬眾矚目你懂不懂?這好事當初叫你你不干,現在嘛,也就是去給我們教練當出氣筒的干活!”
“嗷!——”崇遙極其憤懣地嚎叫起來,“心肝兒,小豐哥玩我!我要進系籃!我要分好處!”
“我看你還是痛快裸奔去吧,系籃現在不缺隊員,教練憑什么收你。”我涼涼地擠兌這“精明”孩子。
啊……崇遙咧著大嘴傻瞪我,事實如我所說的沒錯,可與丟人現眼的裸奔比起來,加入系籃大占便宜已經成為他突然渴望從樹上咬下來的紅蘋果,兩者哪還有可比性!
于是乎,快速權衡之下,野馬般的糙人崇遙哭著喊著鬧著死活要求加入系籃——瞧見沒!我們沒誰都沒逼他哦,是他自己要求的,這還得搭人沈豐老大面子去求教練呢!
我和沈豐默默碰撞視線,在空中用無形的手掌相擊慶祝。丫倒霉孩子,拱著屁股抱著棉被縮在**好好偷著樂吧——你的好日子在后頭呢!
和沈豐一唱一和地料理完崇遙,我和黑皮小孩兒哼著歌去洗衣服。干媽曾經不無憂慮地跟我說,崇遙作為崇家的長孫日子過得極不開心——由于杜老師和崇爸當初得不到崇家認同,私奔在外生下崇遙后足過了四、五年苦日子才回到崇家。后來他們離異,崇遙被崇家強行留下,性情變得十分乖張,她總擔心他把持不往心性走上歪路。
我答應干媽帶好崇遙,干媽拉著我“撲簌簌”掉眼淚。那么剛強有手腕的厲害女人,為了自己的兒子柔弱起來的樣子更令人心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