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小众”
上级领导的好意我当然心领,不过在政治上我没有追求,可这话不能直接说出来伤领导的心,所以我说我会以一个党员的标准时刻严格要求自己,并在适当的时候会向组织递交申请书——至于什么时候适当,以后再说。
关于为同学服务的问题,我在申明自己的想法之前,先把一份本校学生生活状况的调查分析报告交给老何,那里面有详细数据说明B大学生的生活来源、支出去向、最低消费线、勤工俭学需求及用工供求的实际完成比例。
总体来说,在那份报告里可以清楚知道一件事:B大本部现有的二万来名在校生当中,除去依靠救助或者是打工把月生活水平维持在200元左右的困难群体外,急需生活救助、急需用工机会的至少仍有90多人。
这个数字相对于全校总人数来说小得不到1%,可是真正静下心来考虑他们的出路,会让人寝食难安食不下咽。
“何主任,在我们学校这1%的学生基本都是刚刚进入大学、学业很吃紧自身又没有经验和能力去勤工俭学的贫困学生,他们是学生中的‘小众’,而我——想为这群‘小众’服务。”
我望着老何严峻深沉起来的脸色,慢慢阐述自己关于为“小众”服务的整体设想。
至于想建立营销队伍那是后话我当然不会这么早端上桌面,在祛痘药水批量生产出来之前,关于它的销售设想全部是假设。倒是高宁之前张罗成立“市场调研社”的想法比较靠谱,我觉得此时提出恰是时机。
大学里成立社团说容易就容易,学生会那边登记备案,主席签字就生效。说不容易真不容易,有时候系里谁谁谁弄双小鞋一摆,四年混下来名不正言不顺,做再大贡献档案中连个逗号都没有,活生生让你从民间来回民间去。
在高宁提出成立“市场调研社”的想法之前,我根本不想弄什么官样文章。可于靖阳说必要是有的,等我们把小事业红红火火干出名堂,保不准就蹦出个赵达之流的李达王达,让他们那种小人算计去咱们等于白搭时间陪他们玩,忒不划算。
于靖阳这番考虑切实周到,我点头说那就办吧,具体的事不用我管,扔给他们去扑腾。沈丰喜欢凑热闹肯定落不下,崇遥乐颠颠也跟着掺和,黑皮小孩儿算听者有份,一时间309热闹得象前线指挥部。
本来这事也没必要跟系里汇报,可今天遇上这机会我琢磨着正好为下文打基础,不妨跟老何说说。老何听了点点头,说这份报告就是你们社里做的吧?很有参考价值。
介绍完组建“市调社”的情况,我又拿出一份民意调查报告交给他,是关于新年庆祝活动的民意调查。沈丰不是打着主意要结结实实赚一笔么,指的就是这个机会。
大学的学生会搞活动本身有一定拨款经费,但主要靠到校外企业拉赞助。沈丰说,如果举办大型的联欢活动向校会报批后获准出售门票,尽管要上缴部分收入,但搞出噱头还是大有赚头滴。
“啊?挣本校同学的钱?这样好吗?”
那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一听沈丰的话音纪雪印就坐不稳了。她虽然是小女生可从小跟我的小哥们混大的,在钱的事情上从来不小气,也绝对不会白占朋友便宜。
沈丰“嘿嘿”笑,不急不徐跟她解释,“咱们卖门票也就三、二块钱一张,这项收入赚不到什么钱——场地、音响、水电清洁、工作人员饭伙这些费用能不能应付下来都难说。”
“那不是还有拨款吗?”纪雪印鼓着腮帮子嚼着肉丸子咕噜。
“拨款才多大的雨点?噢,咱们就算收支平衡也不划算啊!别人抱着MM歌舞升平,咱们累得跟三孙子似的造福人类,有这必要吗?有这功夫哥哥带你们找一大馆子暴撮一顿多实惠!”
于靖阳若有所思地望着他,“你指的噱头是什么?”
“就是这个!”沈丰拿起手边的汽水晃晃,得意洋洋地授道解惑,“阳阳,你想想在那么热闹的气氛下折腾到半夜十二点,大家能不渴能不饿么?咱们为大家的实际需求着想,是不是也应该预备些饮料零食在现场贩卖?咱们也不加多高价,批发价格来,实惠价格去——收入大头都在这块地头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