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看著她大方自得的舉動,讓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要判斷她太愚蠢還是太做作——如此拙劣的表演,她圖什么?
雙手紋絲不動地插在褲袋里,我淡淡地等她的笑容僵硬在臉上尷尬到直至餿掉,才懶洋洋開口,“什么事?不是非要見我嗎?”
“呃——”許露難堪地吞吞口水,縮回僵硬的手,看看身邊偶爾路過時都掄圓眼睛往她臉上打量的過路人,輕聲問,“我們能換個地方談談嗎?這里……”
“可以。”我擺擺手,掏出電話打給沈豐,問他們屋方便空出半個小時不?我要借地方用用。這個不屬于我世界的女生,沒有資格進入309那種屬于我私人生活的空間。
“成!你來吧!我們嘛正經事沒有,正想去你屋竄竄呢。”
沈豐爽快地應著,沒一分鐘就和同寢的哥們跳出門來,看到我和一女生站在樓梯口只是訝異一下兒也沒碎嘴,勾肩搭背上樓混去了。
沈豐的寢室沒有我們屋拾掇得干凈可也不差,我隨意往他**一坐,看著許露略帶失望地在桌邊坐下,淡漠地等她開口。
“你——一點不好奇我和伊森的關系嗎?”她明顯開始沉不住氣,聲音里透出絲絲起伏。
“不好奇。”我冷冷地回答。
她仔細地盯著我的臉,半天才懊惱地拂了
拂波濤般浪漫的長卷發,認真地說,“我知道伊森始終瞞著你,可我不想再欺騙你了。我是他的女朋友,我們已經同居很長一段時間,并且有結婚打算。”
說完她緊緊盯著我的眼睛,試圖在我的眼睛里找到一些情緒,可我只是照舊冰冷地回視著她,波瀾不驚。
“我知道以前你們的感情非常好,但你們已經分開這么長時間,你心里難道沒有過動搖或者寂寞難耐嗎?同樣的,你根本不了解伊森在英國這幾年到底過著怎樣的生活、身邊有群什么樣的朋友,他心里到底對你抱有怎樣的感情。而你不了解的這一切我都了解。”
停頓一下兒,許露不得不放棄在我的表情里尋找蛛絲馬跡的企圖,自顧洋洋灑灑地說下去。
“剛到英國那幾個月,我們互相幫助著一起渡過最困難的適應期,彼此好感很深。后來學校突然出事,伊森本來已經帶領大家逃出教室,卻因為返回來救我身受重傷,我想這是天意吧——老天要讓我明白這個男孩兒多么值得我愛。”
她凝視著我的雙眸,驕傲地微微笑,多情的語氣里充滿幸福味道,在空氣里慢慢轉化成窒息般更深刻的沉默。
作者有話要說:不時的,就有親問我,為毛壯壯還沒回來呢???
當然是因為他在留學中啊留學中啊。
不過,現在他終于要間接出場了,大家耐心些,看完整個橋段再緒論不遲——今天當然只是一部分而已。